佛要永恒下去,不再分开。
他们的感情注定交织在一起就像此刻他们意外地拥抱在一起,睡同一张床、同一个枕头,这不知道是需要多久的修炼才可以换来的缘分。他们虽然迷糊,但是内心很想珍惜这份刚开始感情和今晚的相遇。
时间过得很快,短暂的快乐终究还是要揭开面纱。昨晚黑暗中摸到的那个身躯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但是来不及思考,因为现实的残酷还在继续。第一道曙光透过未遮严的淡蓝窗帘,房里的黑夜终于还是走了,而他们也必须坦然面对尴尬,但却有一丝甜蜜的情愫在升华。
萱宁尽力睁开眼睛,拍着有点发痛的脑袋,第一眼就看到窗帘旁那盆清心草又长出了一对,她想自己种的那株应该也长出了一对吧。突然她意识到这里是别人的房间,她朦胧地记起昨晚的一点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举动。不知道什么又催眠了自己,怎么犯下了如此荒唐的错误,她真想立刻穿出夕哲的房间,但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她没有穿衣服。她挣扎着惊动了旁边还未醒来的夕哲。
夕哲半睡半醒地用手抱住了萱宁的肩,温柔地爱抚着,喃喃道:“多睡会。”萱宁突然也失去理智,好想沉浸在这虚幻的温存,她突然希望这样的时间延续,夕哲永远不要清醒过来,反正她也没力气反抗,就当作是不为罪过地服从,不过是自愿的服从。
夕哲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但他似乎并没有很惊慌,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萱宁立刻躲进被子里想捂住身体,夕哲安慰道:“别躲了,反正都看过了,不过记不清了。我先穿衣服,你闭上眼睛,然后我拿衣服给你。”萱宁像惊慌失措的小鸟,羞红了脸,只能点头,她闭上了眼睛静静等这尴尬的一刻过去。
夕哲很快穿好了衣服,背对着萱宁把衣服递给她,说道:“想不到这么清纯的你,也有这么yindang的一面啊,不过不怪你啊,是黑玫瑰汁的缘故。”
“啊?黑玫瑰汁?果然是这个,你怎么会有这个?”萱宁不解地问道。
“这是恶魔主妇特制的比花效果还好的催情激素,如果没有清心草一定会发情,而且没有人帮你解情,你会血管爆裂而死。昨天,我来不及拿清心草了,因为你抱得太紧了,黑玫瑰汁已经感染我了,这个也只能怪我。”夕哲忏悔道。
“不用自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闻桌上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它药力这么大,闻一闻就这样了,那喝了岂不是会死得很惨。”萱宁心里暗自发笑。
“喝了会更严重,我们喝了不解情会死,但是恶魔主妇喝了没事,她的抗药性比较好,最多是昏睡一会,所以她现在就和吸食yapian一样,计量不断加大,昨天我以为她要来,所以准备的。”夕哲说道。
“哦,这样啊。”萱宁有点失望,接着问道:“那这个会上瘾?”
“是啊,所以不能多用,尽量不要用,感情顺其自然,不能用药物强求。感情和这个还是区别的。”夕哲突然转入正题:“对了,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你不是回家了么?恶魔主妇呢?”
“哦……”萱宁不知道该不该说,她还不知道夕哲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他不是坏人。“我正想回家,突然我发现我没有地方种清心草,因为我家里很讨厌花花草草的,我想问你草能不能种在房顶,是不是只要有阳光就可以了?正好你房门开着,我以为你没睡就进来了,我也不知道那块幕布后面是浴室,就误闯了。对不起,后来还乱闻东西……”萱宁慌乱间乱编了一些。“幸好恶魔主妇没有来啊,不然我死得更惨。”
“如果她来了,你就完蛋了。”夕哲笑道。
“为啥?”萱宁不解地问道。
“不告诉你了,不然你以后不敢来了。”
“难道恶魔会吃人?那昨晚她打算吃你的?”萱宁试探地问道。
“这个,恶魔不会吃男的,只会玩男的,女的就不一样啊,她嫉妒你漂亮啊,就会把你杀了。”夕哲笑道。
“夕哲好像知道一切又不愿意告诉我。”萱宁心想,“恶魔的习性我早就偷听到了。只是不知道夕哲到底是敌是友,不过他这么保护我应该是友吧。”
“姐姐,你现在可比恶魔还有福分唉,玩了草冠唉,还不知足啊,赶快回家去吧,清心草可以种在房顶,房顶更好啊,自然生长又有阳光。”夕哲说道。
“唉,旧观念里我还是觉得不是我玩了你唉。”萱宁难过道。
“这是恶魔城堡,入乡随俗吧,这里草草就是你们的玩物,女子最大。其实没什么玩不玩的,或许我们都乐意呢?玩不玩只是看谁是主动谁不乐意罢了。”夕哲笑道,起身要送走萱宁。
“对啦,你不是说恶魔讨厌清心草么,你还把它放在显眼的地方,还不藏起来?”
“哈哈,我自有办法,不用你担心。”夕哲笑了笑。
“又不告诉我原因,又是因为我们不熟啊?”
“对啦,哈哈,你快走吧,不然我报警说你非礼。”夕哲笑道。
“反正我已经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