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男子说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的头的家里。”
“去头家里袭击么?夕哲不会这么冲动。”萱宁有点难过。
“夕哲当然没有袭击,他只是想去看看情况,我们的头叫斯密斯,是布尔的好朋友。听那个男子说斯密斯是贩卖奴隶的通融者,夕哲就有点兴趣,自然会去。但是没想到主妇事先已经安排好人把斯密斯给抓了,斯密斯根本不在家。而后偷袭了夕哲将他绑住拉到现场,主妇的人则扮成调解者到了现场,说保护斯密斯的安全绑住了偷袭者夕哲。然后将夕哲抓走一起问话,夕哲也没说啥就强行给他扣上一顶帽子说他是抓获奴隶贩卖的头头斯密斯的功臣。表面上说是夕哲发现并抓获了斯密斯,但实际上得利的是主妇和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是新一任头,他们才是真正做奴隶贩卖生意的。而后夕哲已经被他们软禁,打算灭口。我们正准备营救他。据可靠消息,他就被关在恶魔城堡。”
“我们快杀回去,还等什么?”萱宁可着急了,“你们还好么?这几天你们躲在哪里?”
“我们听说斯密斯被抓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就躲出去了,先在警局呆了几天。还算安全,斯密斯也在主妇手上。我们得一起救。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想办法。”工藤蓝语重心长地说。
“我也知道,可是有期限,去晚了他们就没命了。”
“不会的,主妇把他们关在恶魔城堡就是为了引我们出去见面,她这几天都守在我们家,就为了活捉我们,她做的一切事情的目的不是钱而是我们。我也和你说过我们的恩怨了。唉。”工藤蓝叹了口气。
“我明白。那我们不到,她就不会轻举妄动。那我们快想办法救他们吧。”
“估计主妇的计划就是要我们交换人质,她要的人莫过于我和你。正好她有两个人质在手。”工藤蓝说道。
“她为什么要你呢?她爱的是布尔,应该要布尔。要你做什么?”
“你不懂,她恨我,她要找我发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天扬言要活捉我,她已经不喜欢布尔了,她对布尔只有恨。她是要我和布尔分开,把我软禁在恶魔城堡,看我和布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至于你,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工藤蓝很无奈。“我想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们的隐形机会在上空接应,你下去换人质的时候就马上抱住夕哲披上隐身衣然后顺着放下了的梯子上到隐形机里,你负责夕哲,我负责斯密斯。我也有一件隐身衣。”工藤蓝握住了萱宁的手,仿佛生死边缘的叮嘱。
萱宁点点头,有点千钧一发的感觉。
终于到了恶魔城堡,这熟悉的一切让萱宁有点害怕,她害怕看到恶魔主妇,有点厌恶也有点歉疚。对这里的感情太复杂,而且这次再见就不再是朋友,而是仇人。
难道这是生死一别的场景?工藤蓝带着萱宁在恶魔城堡的大厅出现了,布尔在隐形机里随时等待接应。
“果然守信用,你们还是来了。”主妇人还未出现,恐怖的声音就先冒了出来。
仿佛演戏一般,在台下的萱宁和工藤蓝像粉丝一样热衷地期待帷幕拉开,夕哲和斯密斯都站在主妇身边,好像一出戏。只是夕哲和斯密斯不像往常的人质一样被绑着,但是他们没有什么力气似乎很难受。
“他们中了黑玫瑰汁,萱宁你知道的,刚中这种毒会很痛苦,不过过段时间适应了会很舒服的。现在他们受我控制,现在他们触碰清新草只会更痛苦,只有黑玫瑰汁可以让他们快乐起来。萱宁你的血液就已经是黑玫瑰汁了,如果你想救他们可以割破你的手。”
“你已经输了,我虽然中了黑玫瑰汁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还是爱着夕哲。我不爱你。”萱宁镇镇地说。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样,反正我得到你就是了,而且我会对你先奸后杀。我说过当时你选择离开我,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那又有什么意义,你要不到我的心,而且还只是要走一个死人。”萱宁有点觉得好笑。
“我喜欢,我就是这么恶魔。”主妇邪恶而痛苦地笑了。其实她是最脆弱的,她有很多筹码,但是她忽然觉得这些筹码都没有用。
“不要扯开话题。他们中什么毒先不讨论,我们自然有办法救。你说说你怎么放人吧。”工藤蓝很严肃。
“还没和你算账呢,我已经对布尔没有兴趣,我只想你离开布尔,回到姐姐身边,我们一起创办恶魔城堡吧。”
“做梦,你已经中邪了。我其实一直想帮助你,没有用武力解决你就是为了等你自己相通,你竟然还冥顽不灵。”工藤蓝义正严词。
“我看死到临头的是你们。言归正传,交换很简单,你换斯密斯,萱宁换夕哲。”
“哼!早就猜到了。”工藤蓝很爽快。“你不准使诈,而且要让我们看清楚他们俩还活着。”
“你们看好了,让他们说俩句话给你们听听。”
“萱宁不要这么做,我们对她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换了我们就输了。”夕哲说道。
“你们不要上她的当。”斯密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