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是庸碌之辈?就算才智不堪大用,天界另外有高人躲在幕后出谋划策,可那实力骇人的骆骑瘟神,也是我们宇家招惹得起?”
宇椴抚着额头,鲜血从指间渗出,嘴硬说道:“我给他找回女人,怎就成坏事了?”
宇亮怒气更盛,抓起杯就要再砸过去,不过见着嫡长的坚毅眼神,颓然叹气道:“你啊你,想事情怎就如此一根筋直肠,女心思自古难料,你那个妹妹向来性刚烈,受到如此羞辱,即便遂了你我父的心愿被迫改嫁,你真当她一怒之下,不会失心疯了去骆骑那边告状?自古重臣名将,没死在沙场上,有多少是死在君王枕头上的阵阵阴风?此事休要再提!”
宇椴习惯性眯眼,松开手后,慢慢拿起茶巾擦拭,微笑道:“我有一计,可以祸水引去端木家。”
宇亮眼睛一亮,将信将疑道:“哦?”
宇椴伸出手指摩挲那只圆润茶瓶,笑道:“我有心腹亲近端木中秋,可以怂恿他纳妾,端木中秋是伪君,性怯弱多变,耳根软并且最好面,这名心腹正好欺负他不懂经营,手上压了一笔死账,有六七两银,本就该是端木中秋的银钱,这时候还给他,手头也就宽裕了,一个男人突然有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私房钱,没有歪念头也都要生出歪念头。
我再让心腹双管齐下,一面去青楼旁敲侧击,如今端木家与我们一起压下矛氏,想必青楼那边也知晓其中利害,一个花魁原本得有**两的赎身,六七也就拿得下来。
一面去给端木中秋灌**汤,说是骆骑记仇,要是敢霸占着那个贱货,就要拿整个端木家族开刀,矛家就是前车之鉴,爹,你说这个废物会不会双手奉送一封休书?到时候我们宇家好生安慰那个没有廉耻心的贱货,她却跟端木家反目,撕破脸皮,此消彼长,谁会是敦煌城未来的第一大势力?”
宇亮细细咀嚼,小心翼翼权衡利弊和考量操作可行性,笑容越来越浓郁。
楼外,端木家父二人渐行渐远,走向后院,钻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蹄声没能响过雨声。
收起羊皮伞,端木庆生闭目养神,并未脱去蓑衣的端木重阳也绝无半点吊儿郎当的姿容,正襟危坐。
端木重阳掀起窗帘了眼高墙,笑道:“不出意外,这会儿那对装腔作势的阴柔父开始算计咱们端木家了,翻脸可比他们翻书快多了。宇椴这小,打小就一肚坏水,自恃清高,偏偏还自以为谁都不穿,实在是好笑。”
端木庆生低声说道:“重阳,你觉得他们如何算计?”
端木重阳冷笑道:“设身处地,肯定是从大哥大嫂那边下手,立竿见影,宇家也就这点眼界和出息了。”
端木庆生睁开眼睛,十指交叉在腹部,轻淡笑了笑:“你大哥胆小怕事,甚至连与你争夺家主位置都没胆量,我对他已经死心,倒是你,当年单枪匹马就敢一举袭杀矛冲,手脚也干净,让我这做爹的十分欣慰。
这次宇亮宇椴要坑害你大哥,你去盯着,别闹出大事就行了,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否则被他们破我们的藏拙,反而不美。咱们父是大老爷们,别跟那两个娘们锱铢必较。端木家从来就不把敦煌城当做做大事的地方。”--+151454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