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你是不是变态?看相片上最重要的信息是什么?不是那一男一女作欢一事......”流氓兔翻过相片指了指绝壁上的凹凸不平的一个形状:“这是什么?是不是刚刚好放得下你这把斧头?”
“呃.....你难道不是要我看图片上的男女作0欢一事?”郭江靖刚刚一眼望过去,确实以为流氓兔是因为图片上的男女作欢一事才拿给自己看的,而且看色0兔这鸟样确实也有这种可能。
“你丫的当我傻?你看到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了吗?男的不认识,女的一看衣着就是使女。”
流氓兔心中暗暗偷笑,其实自己就是因为图片上的男女相互拥抱而吸引了它,它才将这图片拿了出来的,至于她们所在的这个山洞里面有一把放得下斧头的形状还有右边放得下十字架的凹凸不平的陷阱,完全是出于它的意料之外。
“这.....”郭江靖这才将视线放在其他地方,细细地打量起她们所在的位置,只见相片上幽暗的山洞之内,点着数支蜡烛,而地上躺着的是一男一女,两人互相抱在一起,衣裳凌乱,一看就像是在打野0战,不过样貌倒是看不出来。
只是那女的明显穿着基督教使女所穿的衣裳,而在她们的两边分别静静的躺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自己手中的盘古斧,另外一样是一个与盘古斧相同大小的金黄色十字架。
而整张相片之中,最突出的便是那作欢的一男一女,也正是因为这样郭江靖才没有注意到相片上的其他要素。
但见他们的头顶上方有一绝壁,明显是一个门,门边还长满了青苔,而门之上印刻着一个十字架,一把斧头,大小刚刚好适合相片内的斧头与十字架。
“看到了吗?斧头与十字架才是关键,至于相片内的男女,没哈好看的。”流氓兔违心一说,其实它就是冲着相片内的男女才将相片拿出来的,这可是很难得的春0宫图。
“这......”郭江靖看着那山洞内的情景,还有那把斧头与金黄色的十字架,接着拿出今天捡到的十字架,这个十字架明显是相片上的十字架的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