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利安德尔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在场的众人只要头脑清醒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是第一次,也就是说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了,再出一次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么后果将会得到利安德尔大队长最为严格的惩罚。
“是。”报告的士兵再也不敢多说其他话,小心翼翼的跟在利安德尔的身后,刚刚喊报告,其实是他的无心之举,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只是想不到自己这个礼貌性的习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你们认真搜索了?”利安德尔在郭江靖身上没有问到任何消息,自顾地再次环视着四周,当确认真的只有两个人,而没有钟华的影子时,他低头沉思了片刻,不解地看了一眼浑身发抖的钟白,又望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郭江靖。
冷冷的道:“想不到让钟华老头躲了一劫,不过他的独生子在这儿,既然来了,老子再来收个利息。”
说着从一旁的士兵腰上抽出一把三尺长的军刀走到钟白跟前道:“你呢。”
钟白已经完完全全的没了思想,翻着白眼看着对方拖刀走来,全身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哀求道:“求你,放过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