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紫衣面具男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全是惊慌和危险,他狠狠的看向上官雪影“你想干什么?”声音非常的严厉,宛如上官雪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他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就迅速的抓住了上官雪影伸过去想摘下他脸上面具的手。
上官雪影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紫衣面具男一睁开眼睛就突然抓住自己的手非常的紧,不是叫抓,简直叫钳住……分明带着威胁,如果自己掀开他的这个面具,说不定一直以来和自己无害,没有利益关联的他,会把自己给杀人灭口了。
等待看清眼前的人,紫衣面具男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忍和后悔,但是他是什么人?他就算是做错,也不会低声下气去要求别人原谅的人,他有他的尊严,他有他的骄傲!
“放心!”上官雪影看着那双眸子,眼里带着轻蔑,一字一句的说:“我对那些连自己的真实面貌都不能显露,要用假面具见人的家伙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她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假面具的人才沦落到这个地步,而这个紫衣面具男居然现在还威胁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的功夫对于这个紫衣面具男来说可能差一大截,但是现在可是什么情况?自己站着,而这个紫衣面具男躺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不过,作为现代人的上官雪影,冷漠惯了,对他人的好奇心也不是非常的重,既然知道这个紫衣面具男的面貌的话,会让自己带来不幸的事情,她情愿不知道。
紫衣面具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上官雪影的这句话,眼里流露出丝丝失望,但是这失望很快就被他掩饰起来,他放开了上官雪影的手,抬眼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上官雪影径直走到一旁,和紫衣面具男划清界线。
紫衣面具男低头看自己的腰部,腿部,还有自己的左手手臂,都被细心的包扎过了。
在这个密封的地方里面,除了他,就有另外一个人了,不是自己包扎的,那么就是另一个人帮自己包扎的了。他知道自己刚才对待这名曾经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只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不,应该是自己生存了那么多年的对周围的人不信任。
当他刚张开眼,一清醒过来,就听到一个人在说“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而上官雪影说要看自己的真实面目,他才一时情急出手制止上官雪影的行为。
其实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但是他的骨子里是非常骄傲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向一个女子道歉呢?
紫衣面具男对上官雪影说的这句“不知道!”的回答,他没有说什么,他挣扎着要爬起来,虽然他能忍住身体上的各个机能的疼痛,但是,他想做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就算自己十分努力的想坐起来,也没有办法做到如此简单的动作,只能气喘嘘嘘的躺在地上。
上官雪影冷眼看着紫衣面具男的动作行为,冷冷的开口了:“我劝你别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继续动下去,我敢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她不再理会紫衣面具男,她在思考,这个地方的墙上的灯火燃烧了那么久,没有一丁点的缺氧的痕迹,这个就说明,这个地方不是密封的,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口,空气流通都如此顺畅,这个出口,人一定可以走得出去的。
“这个不劳你费心!”紫衣面具男也冷冷的回答,看来,他也是属于上官雪影哪一类人,对人冰冷,已经习惯了。
两人就如此僵场了,你不理会我,我不理会你,又各自不说话。
本来上官雪影以为这个暗河里面会有鱼的存在,只是她在河上看了半天,一条生物也看不到,估计现在外面还是黑夜,她把自己整个身体偎依在一块墙壁上,闭目养神,今天晚上,经过惊心动魄的打斗,还摔了下来,摔得全身都疼痛,醒来之后又帮紫衣面具男包扎伤口,还到处找出口,劳心劳力的,现在她心力憔悴,必须好好休息才能保存实力出去。
她这一闭目养神,谁知道就这样睡过去了。反正那个紫衣面具男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她也不怕他会对自己不利。
“额娘……不要走……”上官雪影睡得模模糊糊之间,发现有声音在自己耳边徘徊,不由得醒了过来。
睁开了眼睛,依然是困在这个类似杀猪场的小空间里面。
只是躺在不远处的紫衣面具男此时十分不对劲,此时他正在用着急的语气哭泣的叫喊着“额娘……不要走……不要丢下穹儿……”伴随着他惊恐的哭泣声,他全身都在颤抖着,震动不已。
上官雪影站了起来,向那个紫衣面具男走去。
走近一看,这个紫衣面具男全身在发抖,伴随着轻微的抽搐的行为,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做了什么恐怖的噩梦,才让他如此惊恐不安呢?
自己称自己为“穷儿?”难道他以前很穷?或者是这是他小时候的噩梦吗?
上官雪影把紫衣面具男所说的“穹儿”听成了“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