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很大。有的穿着道袍,有的穿着麻衣,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甚至只是简单的的用树叶遮蔽如同野人。
这八人是他的记忆,他的分魂。
“准备好了。”八人异口同声。
左思深深吸气,身体坐在船沿,脚缓缓地伸进海水里。
刚一接触,他就打了个寒战。并非冷,而是有种淡淡的恐惧。恐惧虽淡却深入到了骨子里,深深的刻在了灵魂深处。
那恐惧似乎真的要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似的,剧烈的疼痛紧随而来。疼痛如果有强度的画,那这疼痛便是之前所有疼痛之和。若非之前不断的适应训练,只这么一疼便能将他疼死。
他闭着眼睛,希望能晕过去。可实际上,晕实在有些奢侈。疼痛如潮水一样要将他淹没,偏偏他精神得很,被迫地细细品味。
他眼前一片黑暗,即便是睁着眼也是黑暗。他不知自己是掉到了海里,还是被那几个分魂拖到了船上。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因为他所有的意识都只知道一件事,疼。
疼已经不是感觉,甚至不是折磨,而是状态,无穷无尽无始无终的。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中他恍惚听到一个人说:“腿断了,好在生机还在,立刻送到蝴蝶谷去。”
蝴蝶谷?有些熟悉。左思想再听听那声音,确定一些事情。可声音如同昙花一现,周围再次一片寂静,只有疼痛。
如今疼痛不再是感觉,他甚至是听觉,视觉,乃至嗅觉。他看得见,闻得到,听得懂,疼痛的声音。
终于,仿佛一切都积累到了一个顶点,轰然巨响,左思猛的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片鸟语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