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转眼去找,却又消失无踪了。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左思浑身发凉,亦步亦趋战战兢兢的朝声音来源处挪。
而那声音,仿佛就是要引左思过去似的,每走几步,便响一次。而每响一次,左思就纠正路线,渐渐的接近了声音源头。
那源头,竟是一架马车,很华丽,也很阴森的马车。
说它华丽,是因这马车周身虽然是木质,外面却包裹着白色的皮毛。那皮毛很白,白得像雪一样。左思伸手摸了摸,很厚实,但没见过。
马车上不仅覆盖着皮毛,四角更挂着金铃。金铃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来,令人打心里温暖起来。
但若仔细看,那温暖便当头浇了一泼冰水,令人透骨的寒。那金铃上刻着图案。而那图案,是一个骷髅。无风但骷髅金铃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声音只是一响,并不是只有一只金铃完好。而是四只金铃齐齐震动,完全同步,从而只听到一声响。这响声明明微弱,算不得太大,中间又有无数建筑格挡,却愣是让远在城门口的左思听到了。
不仅听到,还无来由的掀起了他的好奇心来,来到金铃跟前。他着道了。
可自始至终,他不知对方是谁,更不知自己如何着道。但这却不是这马车的阴森,顶多算是诡异。
这马车阴森却是因这马。
马车当然有马。然而这马车却与其他不同,因这马是具干尸。干尸无眼,马眼的两个黑洞定定的看着他,令人便身发寒。更令人发寒的是,明明那只是两个空洞,却分明觉得那里面还有两只眼珠,在定定的看着他。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左思心里想。
突然,背后一个声音说:“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