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听得不知说什么好。既为有这样有情谊的兄弟高兴,又为兄弟们的智商着急啊。明知斟寻已经变成了妖城,竟然还去,真是……
“这是在斟寻伤的?”这极有可能。毕竟左思曾经闹过王城,虽然一路上不过是个打酱油的,可若没有他的唆使,也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这,履癸稍一调查便能知晓。
却没想朔却摇头:“我们没能去妖城,在路上就被追杀。”在路上?若是在路上,那就不是履癸的手下。可若不是履癸的手下,还会有谁跟他们过不去?
“我们离开涂山氏的当天,觉伽便发觉有人跟踪。因不想生事,二来也是他们虽是跟踪,却并无企图,便也就没有管他们。就这么跟了大约有三天的时间,在第四天我们便被一人堵了路。
左思不自主的挺挺身,知到了关键时候。
“这人很胖,胖的像跟树干,脸上表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乐呵呵的,最奇怪的是,他穿着麻衣胸口有个‘赌’字,手里时不时的把玩一颗骰子。”
什么!左思惊得站起身来。这穿着,这道具,全天下只有一家,号称赌神的杜云。他怎么会碰到他们?这是专门去找的,还是真这么凑巧?
“这伤是他给你的?”左思脸色冷峻。若这伤是杜云给他的,那必然要提他们讨要回来。然而实力越上升,越觉得杜云的深不可测。至少他至今还无法炼器,更别说炼成一个能穿越空间的法宝了。
朔点头又摇头:“的确是他留下的。他看到我们,眼光就发亮,好像看到什么珍奇宝物似的,后来却又摇头叹息,还直说可惜。他就让我们摇骰子,可依据点数帮我们解决身上的一个隐患。”
左思听的更加笃定。这绝对是杜云的风格。
“我们看得他疯疯癫癫,本不想理会,却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便摇起了骰子。觉伽摇出了五点。那人先是说‘侥幸侥幸’,又说‘可惜可惜’,疯疯癫癫的也不知说的什么。而后他又扔出一颗骰子来。那骰子将觉伽收进去便消失不见了。我心里一急,便要跟他理论。没想到这时候他一把抓向我的胸口,便把我的心掏了出来。掏出心之后,我的胸口便留下那个大洞。”
杜云曾经对左思说起过他的赌道。他曾经说,赌道对气运的依赖要远大于实力。若气运强大,即便实力不强,也能逢凶化吉。若气运衰弱,即便实力逆天,照样会被水呛死。
可能也因这种执念,他便对一个人的气运很是在意。而看一人有无气运也简单,摇骰子就是了。连他所炼的法宝也逃不过骰子的样式。
似乎,他们并非遇到了什么敌人。而是得了天大的机缘?
“他就没说别的?”杜云最喜欢装高人。虽然从实力上来说,他也的确是高人。
朔想了想:“我动手要抢他手中的心。他将我打趴在地曾说:‘我看在你摇出三点的面子上,才给你换掉这个木石心,否则便是这么点小问题,也不屑于去管。”
朔愤愤的说:“我那颗心鲜血淋漓,哪有一点木石的样子?肯定是对我事实了什么玄术了。”
左思觉得杜云没走一步都有深意。况且既然他是人道修士,想来觉伽他们身上真有什么隐患也说不定。当然,也不排除他闲的蛋疼找人忽悠。说不得,有机会还要好好问问。
左思开口便要将杜云其人告诉他。却突然大地颤动,地下如同轰隆隆上万匹马车飞奔而来。他瞬间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地面上,而是在蹦蹦床上。
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