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高高在上,文武官员分两班站定,文武官员之下又有左右各五名侍卫严阵以待。
在他们的重重包围中,左思一行人站在其中,神色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商王看着他们。
他们都是一身乞丐打扮,只能依稀辨别出衣服上的本来颜色。他们身上都沾染着血迹,显然这一路走来并不轻松。他们面容憔悴,看起来疲惫不堪,可眼神依旧清亮犀利,显然并没伤筋动骨。
这是怎样的一伙人啊。商王不由得有些伤脑筋。
之前侍卫进来禀告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自从招贤榜张贴出去以后,便有无数人前来。可这些人,庸碌无为的多,有一技之长的少,更别说文能安邦治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奇才了。
一次两次的,倒还能接受。十次八次的,甚至更多,心里对这些主动上门的家伙也就不以为然起来。
他们这一群人虽然穿着不俗,长相不俗,味道,也是不俗,却还没能让他以为然。可,很快便被这群人扇了个大大的巴掌。
将军竟两招便败了。他曾经想过让侍卫杀了他。可他也犹豫,很怀疑是这些侍卫能否留得住他。就在他硬挺着下不来台阶的时候,他们中竟走出个羞羞怯怯的小姑娘,说他能让将军康复。
这真是天方夜谭了!
这小姑娘看上去还没成年,眼神慌张的就像只兔子。就她?
然而下一刻,他又一次被扇了巴掌。就见她伸出两根手指来,在将军胸前不断的滑动。而随着不断滑动,将军原本死寂的身体重新便的有活力起来,呼吸匀称,顺畅。再过一会儿工夫,将军竟然睁开了眼睛,苏醒了。
队伍中仅仅两个人,便表现出其中不凡来。一个强悍的攻击性,一个可怕的恢复性。而这两人看之前的队伍中的表现,显然并非主力。那,其他人岂不是更加厉害?
他们肯定是修士了。说是三苗来的,想来三苗修士跟中原总有些不同的东西。只是该怎么安排却是个问题。
众人见商王在思考,自然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场面有些死寂。不过同样是死寂,比起之前的死寂来,左思却觉得舒服太多了。
至少,现在那个看起来对商王重要无比的将军活着,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全身而退。想到那羞羞怯怯的少女,左思不由的朝她伸大拇指。
“那几位,”商王回过神来,见场面诡异的死寂,也稍微有些尴尬:“那几位先在王城中住下来。待有用得着各位的便去相请。”回头对朔说:“你与他们相熟,便由你待他们去住处吧。”
朔躬身行礼:“是,主上。”
他此时才发现,自始至终朔都站在商王身后,而非大臣的位置。他有些稀奇,还从不知道,原来朔也喜欢功名利禄,做开他人的幕僚了。
七转八拐的在王城中转了好久,才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一看到这院落,左思有些吃惊,这是个三进院落,有自己的花园,湖泊,可算是豪宅了。
在他想来,之前商王那话的意思便是,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到时候打仗如果打恨了,我们还可以招你们当兵的。那所谓的住处该是客栈之类,就等着他们卷铺盖卷走人了。
现在看来,不是。
“这是商王专门为能人贤士准备的院落,都集中在附近了。”朔说。
左思笑说:“我们也成了贤士了?”
众人也是大笑,神色中却是兴奋的居多,毕竟这么奢华的住处可是少见。众人左看右看,看湖里的鱼,看假山,一时间觉得什么都稀奇,什么都好看。
左思笑看着他们。看着看着,他的笑意收敛了下来,跟轩辕彩云打了招呼,便一把拽过朔,选了个房间,走进去了。
门刚一关,他便迫不及待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跟觉伽不是在涂山氏么?你怎么出现在商国了?还成了商王的幕僚?你既然在商国,那觉伽呢?”
朔苦笑说:“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左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长话短说?”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那倒是简单。”说着他开始脱衣服。
左思看着奇怪,说事脱衣服干嘛。不过也知他必然有自己原因,便耐心的看着。
朔的上衣脱掉,露出上身来。这一露出来,左思没差点吓死。他的胸口竟破了个大洞。那洞恰好开在心脏处,前后透亮,也没有血液流出来。
朔竟然没心了?
“不是没心。”朔见左思恨不得要吓死过去,不由的安慰:“只是中了一种奇怪的玄术。”你看着无心,实际不过是玄术的外在表象而已。当然,要说无心也是恰当。
“怎么回事?”左思知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么诡异的玄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到底有什么威能?
“我们到了涂山氏之后,便交给了涂山氏的族长,由他们族长封印在本族的祭坛中。这时候,我们听说斟寻变成了座妖城,担心你遭遇不测,便决定去斟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