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便也不想了。肝部还在一抽抽的疼,左思知不能再等了,否则会有不可逆转的可怕后果。他扫了一眼,见密道中还算安全,又嘱托神剑放风,便陷入深度修炼中。
肝气亏损,肝脏便有坏死的危险。左思以足厥阴肝经图修炼,温养肝气。温养肝气的过程非一朝一夕所能完结。如今环境陌生,情况不明,左思也不可能在这等环境中长期闭关,不过是先缓解一下疼痛罢了。
疼痛刚一缓解,他便从修炼中醒来,操起大汉手中的板斧,继续往前走。
这密道不知通往哪里。周围墙壁上虽然布满了壁画,却总是周而复始的讲述着一个故事。左思再看时,便只是看到了不知多少年前的先人留下的印迹,而没有了那如同身临其境的奇怪感觉,更没从其中再穿出一柄神剑来。
“当然,这壁画灵性,因我而生,而如今我已经离开,壁画的灵性当然消失了。”脑海中,剑灵的声音传来。
“怎么说?”
剑灵却没接茬,而是问:“你可知这壁画中说的什么?”
一般壁画都是记录大事,这,左思是知道的。而人族壁画中记录的,大多是祭祀,灾难,战争等等的信息。这壁画似乎哪都占着,可哪都不是,委实有些看不出来了。
“这是巫妖大战的场景。”剑灵这话说的不瘟不火,却让左思心中如同炸开了一道闪电。
巫妖大战?!骗鬼了吧!
他虽不知道万年之前巫妖大战的详情,但想也知道那灭绝了巫妖两族的大战,必然打的山崩地裂,江河倒流。这壁画上虽然描画的很壮观,可离幻想中的巫妖大战还是有些距离的。
“当然不是整个巫妖大战的场面。”剑灵说:“只是周天星辰大阵对战都天神煞阵的场面而已。那从祭坛中走出来的巨人,就是都天神煞阵召唤的盘古幻身。那罩住盘古幻身的网,就是周天星辰阵。那些祭祀的人自然是巫族,后来盘古战败跳出来的那人,便是共工。他撞的那山,是不周山。那只被盘古一巴掌拍飞的小鸟,是当时的天帝帝俊,本体是三足金乌。他身后的小妖,就是当时的洪荒妖族。”
剑灵这么一说,结合壁画中的描画便能感受到其中的惨烈来。要知,无论是巫族,还是妖族真身,都堪称巨大。而与盘古幻身相比,那他们比耗子也大不了多少。而不周山更是神山,传说是盘古脊梁所化,下接幽冥,上通天庭,有不可思议的威能。
“我本是帝俊天帝的佩剑,也是周天星辰大阵的布阵法宝。巫妖大战时,天帝重伤之下来到这里,以我将剩余的巫族余孽封印。
“可怜我一个杀伐兵器,竟然在不见天日的封印里呆了近万年。那里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若非我只是剑灵,非得崩溃不可。但即便如此,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出去。不知你是何方神圣,竟然引动了封印,将我抽了出来。我终于自由了。只是我到了你的手里,那封印自然也就破了。你须承担其中因果才行。”
剑灵这话,让左思觉得不妙。帝俊当年既然只是将他们封印,那必然是很难杀死的一类人物。如今因为他的关系,封印破碎,难道他们要出来了。
“封印破了,会怎样?”
“自然是封印的巫族逃脱出去咯。”剑灵说的轻描淡写。左思的心却冷成了冰渣了。据说,巫族不修大道,只修神通肉体,以至于他们的数量极少,只是妖族的零头。可就这么零头的巫族,却与铺天盖地的妖族分庭抗礼几亿年。那他们个体的实力该有多强横?
左思仿佛看到天地间满是巫族巨人,而人族沦为他们食物的场景。一想到这场面,他就不由的全身颤抖,双腿发软。这等因果,万死都无法摆脱偿还。
剑灵在左思识海内,清楚的察知了他的心里,便有些鄙夷。他秉天地意志而生,出世之后便是帝俊的佩剑,作为皇者的象征。而天帝,威服四海,灭不臣,战妖族,即使是将死的时候也没有胆怯过。
相比起来,左思就显得太过平凡,太过弱小,如同万千沙尘一般了。
“你也不必害怕。”剑灵有这想法,语气便冷了许多:“万年时间,巫族早已被磨灭的差不多了。即便还存在着一些,实力也大大折扣。”
剑灵的话丝毫没让左思有所轻松:“大打折扣也不见得有用,毕竟底子在这儿。一万只蚂蚁聚在一起也咬不死无力的人类。而人族与巫族的差别,便如同蚂蚁与人族的差别一样。”
但,再担心也是无用。既然大错已经筑成,便只有承受。他不能逃避,无法逃避,因果之力下,即便他钻到天界也会被波及。与其像缩头乌龟一样,等着灾难的降临,倒不如主动迎击,兴许还有生的希望。
更何况,这灾难并非一人一时的灾难,而是整个人族。他非什么救世主,也不想做救世主的事,可若因自己一人的缘故而使得人族覆灭,也是不能忍受的。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提升实力,准备迎战。
左思心中所想,剑灵心中了然,不由的点头,这还像话。
这么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