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太过奇怪,饶是左思丢了半条命,看见这兵器也差点笑出来。那兵器,是一对犬牙。
长须却没笑。这犬牙是用他本体的两颗牙齿炼化,与他心意相通,威力自然也比其他兵器来的巨大。
心中凛然,嘴上却不饶人:“果然是畜生之流,千年来依然晃着你两颗狗牙。”
履癸反手握狗牙,如同握着两柄匕首:“休呈口舌之力。”说话间狗牙迎上了青铜剑。
狗牙迎上青铜剑,却并没有硬碰硬,方向一转,绕着青铜剑直刺向他握剑的手。
长须临危不乱,正手换反手,青铜剑成为大号短剑,横扫履癸狗头。
履癸一只狗牙方向不变,刺不到手便直接朝他脖子扎了过去,另一只狗牙迅急的点在剑身。每次轻点,剑身便朝上移动一点,几次点过,长剑擦着他头发横切了过去。
这里是夏王宫廷,长须担心伤及无辜,履癸担心身份暴露,虽目的不同,却心照不宣的放弃了玄术神通,单靠肉体力量和招式技巧对敌。
即便如此,一番兔起雀落之后,宫殿地面也如同发生了大地震一样。奇怪的是,地面与刚才几乎面目全非,可刻画在地上线条竟然浮在空中,挥之不去。这样一来,那线条比之前更加显眼了。
“畜生!你竟想献祭斟寻?!”长须大怒,手中剑挥得更猛烈了。
履癸不为所动:“莫非,你不是畜生?”手中力道也多了几分。
只这几分,左思便感觉自己坐的不是地面,而是蹦床,甚至过山车。身体被震的松软,似乎下一刻就要变成一地碎片。浑身疼痛到了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疼痛。想尽快离开是非之地,却偏偏身体虚弱的连抬手都困难。
这么震着,突然啪嗒一声脆响,好像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了出来。
他神经一禁,莫不是自己真的被震散架了?虽明知荒诞不经,却止不住的去想。
低头去看,以为会看到自己什么部位,却发现激烈晃动的地面上,一颗骰子正呆在那里,气定神闲。
我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