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耳光下来,他重新清醒之后,只觉得两张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少女见事情完结,便也不再过多追究,施施然的上楼,回房修炼去了。
好半晌之后,才有人回过神来:“那定是灵巫李狐!”
李狐大名一出,珂也不由得叹气。这场子八成是找不回来了。
少女走了,珂也走了,看客却没有尽兴。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先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的赌神杜云出现了,接着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灵巫李狐也出现了。
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大事,足够成为看客的谈资。直到日落西山,他们依旧谈兴不减。
夜已深的时候,左思打开房门。
他并没有找到自己的道。有倒是道可道非常道,执着于找到自己的道,左思到最后竟精神恍惚了。知这样终究是落了下乘,便果断放下,转而修炼起来五十道图。
如今随着阅读黄帝内经,他已然明白了五十道图的强悍。这五十道图虽是炼体功法,炼得却不是肉体,而是经络。
人体经络系统,对应人体五脏六腑,骨骼肌肉。五十道图每一幅图都对应一条经络,通过经络调和内脏,进而调和骨骼肌肉,最终达到炼体的目的。而同时,也可以通过经络,利用五十道图击杀敌人。
遥想神农之时,人道修行肯定还是一片荒芜。三皇能无中生有般的创造出这等功法来,已经不能称之为天才了,该是妖孽。
叫了两样小菜,要了一壶酒,左思心中泛起了别样心思。英雄会举行在即,然而王宫中并没传出到底何时举行,想来还要过一段时间。
只是这英雄会有着别样目的,乃是为了遴选妖道修士而设,更是为了寻找拥有封神简的人。如此一来,那些巫道修士和人道修士,武者便有些碍眼了。前世没听说过这些人的最后结局,更没听说过英雄会的详细情况。参加的人,也都讳莫如深。
可若是我,必然会千方百计的杀伤他们,即便不能杀掉也得重创,以扫清未来的障碍。如此,说不得要有许多血战了。
左思笑着。五十道图并非没有攻击技。如今有了黄帝内经之助,五十道图的短板终于补全了。来吧来吧,让我看看这五十道图的威力。
心情激荡,酒便喝得多了些。偶尔听到外面劈啪响声,心中奇怪,便踉踉跄跄的走出大门。门外,天空繁星争辉,一挂银河洒落天际,分外惹眼。在银河之下,有两个人正在打斗。
这两人一人穿黑衣,脸上蒙着黑布,身形有些熟悉。另一个人,一身白衣,面容不知用什么手段掩藏住,看不真切。
“兄台,不知你我有何仇怨?白衣人声音遥遥传来。
“我也不想杀你。”黑衣人说:“奈何主上有命取你性命,我这做下属的也只能从命了。”
左思听着声音也甚是耳熟。
“既然是上命,果然不能违背。”白衣人显得非常通情达理:“也罢,如此一来,杀你便无负担了。”他竟非常高兴。
黑衣人冷笑:“狂妄。”说着一刀挥出,刀意划过天空,直扑白衣人而来。
那刀,左思再熟悉不过,竟是锈刀。这黑衣人竟是张武。
白衣人见张武动手,刀意扑面而来,不惊反喜,大笑一声:“好刀!”伸手虚握,口中却说:“多谢兄台赠刀,如此小弟我便笑纳了。”
白衣人一瞬间仿佛变得高大,浑身红色血气滚滚,仿佛一下子他将全身的血液都挤了出来。他伸出的手渐渐我握紧。而与此同时,张武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握住,浑身酱紫,眼看就要不活了。
白衣人笑说:“本不欲置兄台于死地,奈何兄台既然奉上命而来,若不杀了你,相比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我便不得不杀你啦。”
他笑说:“如此夜晚,竟还有人观战?真是幸事。”说着,手握得更紧了。
张武后悔不迭。原以为有了那宝刀,便能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一战,却不想只是一个照面,便被人制住。更恐怖的是,这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天地间传来巨大的能量挤压着他,势要把他挤碎。
正自绝望着,突然耳中听到一阵弓弦响。
他放下心来。瞎子出手了,他大概有救了。不是瞎子修为有多高,而是他手中有那玉璋。主上既然说,那玉璋有毁天灭地之威,那必然有毁天灭地之威,不会错的。
弓弦响动,不仅张武听见了,白衣人也听见了,左思也听见了。
左思凝神戒备。瞎子的弓弩威力奇大且攻击迅速。他修为虽已入门,却还不能抵挡弓弩之威。下一刻,他便看到一根弩箭电射向白衣人,看那方向,分明是要射他的眼睛。
白衣人轻蔑一笑:“我欣赏兄台的光明磊落,却不想你的同伴竟也有这不要脸的家伙。”他双手一推。那弓箭仿佛撞到了墙上,戛然而止,接着以刚才更快的速度原路射了回去。
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惨叫之后,凭空多出两个人来。一个瞎子,拎着弩箭的手哆嗦着,在他肩膀上有个血洞。另一个蔡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