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心思一凛。谁说金乌不会屠杀人族。妖气适当当然能让人族收益,可若妖气远超人体承受能力,便会让人成为此妖奴仆,甚至神魂破碎灰飞烟灭。而妖气,对于一个妖怪来说,那真是无穷无尽。
这样一来,一切都一目了然了。金乌以此种方法覆灭穷城人族,看起来真真是稳赚不赔啊。好歹毒的心思!
虽知道其中关窍,朔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不得,要找其他人商量商量。
朔手一挥,便是一把种子撒下。几乎眨眼功夫,老者周围便遍布各种花草,有的甚至将老者缠绕,密不透风纪。
“令尊的病症有些棘手,我现在回去配药,明天再来。这些花草可以延续令尊的性命,切记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将令尊移出花草之外,即便令尊要求也不行。否则令尊立死。听清楚了么?”
小伙子见到朔挥手之间花草遍地,一时间目瞪口呆。没想到朔大夫竟是仙人。仙人说的哪还有错,不住得点头称是。
告别了小伙,朔一路飞奔的回到长须客栈,刚进门便说:“祸事来啦。”
觉迦之前自外面回来,碰到几件怪事,正与左思仔细分说,这时见朔进来,神情慌张,便问:“哦?什么祸事?”
朔便将自己发现一一说来,本认为他们两个也会如他一样慌张,却不想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便齐齐说:“原来如此。”
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问怎么回事。觉迦这才一一到来。
自从大劫之后,一些人不知是因为私人见得多了,又或者是奇异怪事间的多了,总是性子陡变,变得癫狂起来。觉迦知若不遏制,必然增添乱象,须得有人对他们安抚。
好在觉迦在寒城时候学了几个音调,具有安抚人心的神奇作用。虽然只是初级的不能再初级,安抚凡人却足够用了。
果然,效果很好。这几日癫狂之人渐少,因之产生的纷争也少了。却不想,今日不知怎的,情势竟然出现了反弹。许多好了许多天的人重新变得癫狂,甚至已经不是“癫”狂,而是“疯”狂了。
他们打砸抢烧,甚至动辄杀人放火,奸淫辱掠,与禽兽无异。更诡异的是,觉迦的曲调对他们毫无用处。不,说毫无用处似乎并不准确,简直是充耳不闻,对牛弹琴。
觉迦心中疑惑。他们的情况,与其说是癫狂,倒不如说是失了人心。失了人心的人,那还算是人么?同时,他还有些害怕,仿佛有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纵这一切。
“必是金乌无疑了。”左思苦笑:“若是金乌亲自来,咱们拼死一战就是。可现在他耍阴谋,又是用妖气,却是无能为力。这妖气说白了就是一股特有的气息。这如何战?!”
一时间,众人有些无计可施。
不知过了多久,觉迦开口说:“不知用造化经是否有用?”
“恩?什么意思?”
“造化经既然号称能衍生万物,何不利用造化经将妖气衍生分解了?”
左思一喜:“这倒是个好法子。”接着便有摇头:“不行不行。”
“为何不行?”朔问。
“远水接不了近渴啊,现在修炼造化经,咱时间不够。”左思后悔得头疼,造化经虽存在脑海中,可连看都没看。如今事到临头,即便修炼也是晚啦。
觉迦笑说:“等你们修炼,黄花菜都凉啦。”说着他手一展,手中有一道白色光华翻滚,说是白色,却给人一种星河的感觉。
造化力!
“好家伙,不声不响地修练出来了造化力!”两人俱是惊叹。这离青龙传授功法才几天时间,觉迦竟修炼出来了造化力。
“很简单的。”觉迦笑说:“女娲娘娘的造化功不拘身体属性,只要是人族都可修炼。只是不同身体属性修炼的造化力不同而已。”
一时间,左思和朔也兴起了修炼造化功的念头,不过现在:“能者多劳,就觉迦啦。”能躲掉麻烦,朔开心不已。
第二天,朔带着朔来到之前小伙住处。
远远的便听到一声声惨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期间还有个年轻的哭腔:“父亲您再忍一忍,神仙大夫说了,这是在救你命啊。”
接着,便传来一声怒吼:“我要杀了你!你这孽子!我要杀了你!”
觉迦一听,不由的笑说:“你把他怎么了?关笼子里了?”
“不过是用花草生气中和妖气,只是尝试一下,看来还有点用处。”两人说话间推门,便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在他对面,一个老者怒吼着,面容扭曲的如同魔兽。
门开的声音惊动了小伙。他抬头一看,便见到了神仙大夫,大喜说:“朔大夫你可来了。我爹半夜时候突然醒了,然后就疯了。”
朔点头:“不必着急。老爷子的病,我这兄弟能治。”
虽不知朔的兄弟姓名,不过神仙的兄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便应允了。
吩咐小伙子关上门离开,无论屋里发出任何动静都不要进来。等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