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修炼了人道功法？是了。他已经活了八百多年，若非修炼了人族功法，怎会活这么久？
“是，”左思神态恭敬：“我们三人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些人道功法。”
长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问左思说：“那你有什么打算？是自己修行以图飞升呢？还是要在人族中传播人道修行之路呢？”
左思摇头：“都不是。我要断妖道修行传承，播人道修行的种子。”
长须神情一凛，像看稀罕物一样的看着他：“孩子，你可知你这决定会有怎样后果？”
左思想了想，点头：“要么人族自立，从此成为这片大地的主宰，要么人族毁灭或者成为妖族的附庸。”
长须摇头：”不止如此，你可知这会断人道途，结下天大因果？”
断人道途？左思一愕。断人道途，夺人妻子，杀人父母，这三件事可造下无边因果。因果是什么，没人说得清。大约的理解便是，我今天揍了甲。甲把这件事告诉了乙，乙为了给甲出气在若干年后给我使拌子。这便是因果了。
而断人道途的因果，却不仅与那人立下因果，还与道立下因果。除非脑子缺心眼想被天劫劈死，否则没人会干这事儿。
可，有这么严重么？
“当然。”长须说：“你可知为何我人道修行之法不兴？”
“一者是妖族暗中的阻挠。二者是妖道修行快速，威力巨大，于是妖道修行越来越多，人道修行几近于无了。”
“错了，大错特错。并非妖族阻挠，也并非妖道修行有诸多好处，而是人道修行之法有种种弊端。”
弊端？
“不说人道修行无法渡劫飞升，单说功法功用便不完善。我所修炼的长生经，只能延年益寿，却没有任何攻击防御之力，虽能悟道却无法渡劫。有的虽有强横的攻击法门，却又违背长生之道，使得短命。我想你们所修行的功法也是如此吧。”
长须笑说：“而妖道功法却不同，他虽是妖族修炼之法，却以妖魂为媒介，对人身的影响已减少到最低。关键是，他不仅能悟道，能延年，更是能杀人，能御敌，能渡劫飞升。修士修行的目的，不就是渡劫飞升么？如此一来，妖道修行怎能不盛？”
“你说，如此一来，你若灭了妖道修行，岂不是断人道途？”
左思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人道修行的没落竟是这个原因。
虽然知道自己修炼功法有诸多不足，比如五十道图没有有效的技击法门，伏羲琴经近战必死，可他之前以为这不过是个例。人族如此之大，聪明之人如此之多，难道就没有人能创造出完美的功法么？
敲门声让左思回国神来。回过神来的左思才发现自己躺在客栈房间里。敲门声依旧响着，不紧不慢。觉迦？还是朔？
左思一边想着，一边去开门。
门打开，他愣住了。门外面站着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少女身上散发着幽香。这幽香令人沉醉，令人遐想，令人……着迷。
少女笑看着昏倒在地的左思，只一手便拎起他来，像参观一样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然后跳出窗外，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