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在一旁大叫:“不要惊慌,大家借助车马躲避。呃。”他神情一滞,低头一看,见自己左肩膀上扎了根银针。银针不知有多长,只在衣服上冒出一个小小的头来。
薛承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朝前方大喊,嗓子都喊破了音,藏不住他心中的恐慌:“神针寡妇!是你!”
神针寡妇的名字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接着便如同见了阎王爷一样的绝望,甚至有几个人已经拿出了自己武器,比划着该往哪处下刀了。
“你们怎么了?神针寡妇有什么好怕的?”觉迦说。
那人苦笑一声:“神针寡妇没什么好怕?这神针寡妇的名号可不是胡乱来的。他一手飞针之术少有能敌。他嗜杀成性,许多前辈要为民除害。可害没出去,反而自己却死在了他飞针之下。这便是神针的由来。”
一边一个正在擦刀的接着说:“至于这寡妇的名号,并非因为他是寡妇,而是因为他专杀男人,且专杀年轻力壮的男人。这些男人都有妻子儿女。你想男人死了,剩下的不就是寡妇了么?”
朔在一旁听了这么久,倒是更加不解了:“这神针寡妇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蜂拥而上,还怕他不死?”
之前那人笑着,嘲讽说:“你怎知没人这样做?只是这样做的人,不仅死了,且死得奇惨。”
左思心里一动,他想起前世的一个人物:“怎么说?”
“不抵抗引颈受戮的,总算还保得尸身完整,若是稍稍反抗些,便会被吸成干尸!”
却说此时,薛承那里又有了变化。薛承那一声喊,所有人都听见了,周围却变得寂静无声。就在薛承以为自己是杯弓蛇影的时候,周围丛林中传出动静来。
“你这死人妖,我早就说过别用你那针,现在没的玩了。”说话间,便从树林中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穿着黑色麻衣,腰上用黑色绳子紧紧系着,显得他的胸膛比一般人宽阔,腰也比一般人来的细。
可这些,都没有他肩上扛的大刀来的显眼。他手中的大刀,布满了绿色的铜绣。刀柄用黑色的布条紧紧包裹,布条的另一头系在手腕上。
“各位好啊。”那人一出来,竟是先问好,说不出的怪异。
“锈刀张武?”薛承不愧是头领,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锈刀张武的名号一出,所有人又是一阵哗然。显然,这人在江湖上也是有响当当的名号。
“听人一声劝,”张武对薛承说:“没事别说话了,你已经中了死人妖的毒,再不逼毒的话,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什么!中毒?!薛承一惊,他竟丝毫没有感觉?!他一把扯下肩头的衣服,露出伤口来,一块巨大的黑色斑块以银针伤口为中心弥散开来。
“啧啧,”张武赞叹:“死人妖不仅有一手缝衣服的绝活,如今连毒功都登堂入室了。”
薛承哪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立刻盘膝运功祛毒。毒并不剧烈,可一运功,竟如同烹友遇烈火,毒性千百倍的翻腾起来,在体内肆虐,摧枯拉朽。
噗!一口黑血喷出,薛承气绝而亡。
一旁的张武被薛承死亡吓了一跳:“我说,死人妖,你这毒是什么名堂。”
“哼,多亏了你的帮忙。”死人妖的身影渐渐从丛林中走了出来:“这毒只是小把戏,却不能用内力相逼,否则便会直取心脉,就像他一样,噗的一下,就死啦。”
张武口中的死人妖走了出来,众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穿着大红大紫的上等丝袍,头上别着一朵紫色的巨大花朵,实打实的女子装扮。可他肌肉隆起,骨骼宽大,两鬓络腮胡子,分明是个爷门。
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他一手拿着绣花针,一手拿着丝帕,袅袅婷婷婀娜多姿的在绣花。
一个大男人穿着女人的衣服绣花,这得多变态?所有人瞠目结舌,如同活见鬼。
“你们这些大男人,真是讨厌。”死人妖撇了一眼众人,嗔怒。他手一扬,一道金光闪过。最前面的几个人分分捂着眼睛惨叫。指缝间流出的鲜血告诉众人,这几人已经瞎了。
“啧啧啧,”张武感慨,似乎对眼前场面很是满意:“你这手绣瞎子的手法真是纯属,如今瞎子也不寂寞了。”他朝身后嚷嚷:“是吧瞎子。”
一个穿着灰不拉鸡的麻衣,一手拎着硬弩,一手不断用木杖轻点地面的瞎子走了出来。
这人竟然就是那神乎其技的弓箭手?是个瞎子?这怎么可能!
“我是个有志向的瞎子。他们做瞎子,还没资格。”瞎子手中木杖隔空轻点,那几个瞎子便如同被最锋利的宝剑刺中一样,脑袋被开了个一指宽的洞,死得不能再死了。
“重新介绍一下。”瞎子送几人归西,起定神闲,他将木杖一指张武:“这位,锈刀张武,你们已经知道,就不必多提啦。”
接着,木杖移向死人妖:“这位,神针寡妇蔡婉基。我呢,薄名不足挂齿,人称夺命瞎子的便是。此次来呢主要有两个事,一个,是要找两个人,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