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对我说吗?”
“殿下慢走。”
楚天阔皱了眉头,朱颜一向是直来直去性子,若有什么不高兴一定是要说出来才甘心,怎么从昨天起就变得这样不爱言语了。
“颜颜,昨晚是我不对,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自从六皇子从前线归来之后朝堂上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表面上看起来三殿下的优势依旧是很明显的,以皇后为首的朱家还有白氏等名门大族的支持,永昌候朱明宇手握兵权。而六殿下呢,唯一让人不安心的就是庄景承手下的信**对全都归顺了他,除此之外每天下朝后六皇子都会到皇帝的寝宫中侍疾尽孝,似乎对朝堂上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那些曾经支持他的势力都已经被三皇子挖走了七七八八。
可是他越是这样不动声色,三皇子和皇后就越是不安。
庄景承举荐了一位原本信国皇宫里的御医为皇帝诊治伤情,在打仗的时候李大夫是庄景承军中的军医,医术高明很得庄景承的信任。
李御医摇头晃脑的诊着脉,只叫楚子弘和敏贵妃紧张的心都悬了起来.
“陛下的心跳微弱,血液流动的缓慢,毒素沉积的严重,看起来好像没有用过清除毒素的药物啊。”
“这怎么可能?”敏贵妃惊道:“那陛下这么长时间一直服的就是清除毒素的药啊”
李御医奇道:“若是真的对症下药,不敢保证陛下能完全恢复,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上不能自理,。”
在宫中一手遮天,能够掌控御医开药的还能有谁?皇后不想皇帝好起来,皇帝就只能这样一直躺到死。
“李御医你只说我父皇现在还有救吗?”
“只能是做老夫能做的一些切,至于陛下能否恢复或者说恢复到什么程度,都只能看陛下的身体状况了。”
楚子弘跪在皇帝的床边,“父皇对不起,让您受了这么多的苦。”
敏贵妃抚着楚子弘的肩膀,“弘儿,不怪你,都怪母妃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发现,他们还在继续害着你父皇。”
一个早晨。
皇后的宫中传来争吵的声音,守在门口侍候的宫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三皇子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皇后在屋内也是气得不轻,摔了一整套的上等的茶壶和茶碗。
几个宫女想要进去收拾一下不料却被皇后赶了出来还被罚了跪。
即使宫中规矩再严可还是管不住流言的传播,几个小宫女围着一个皇后宫里的三等宫女说着皇后与三皇子吵架之事。
“杜鹃姐姐快说说,这是怎么了?皇后甚少发这么大脾气的。前儿个还好好地今天怎么就对三皇子发了这么大的火啊。”
“是呀是呀。我听皇后身边的小太监说,这三皇子日后是要当皇帝的,皇后娘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和他过不去呢?”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当心祸从口出。”那个叫杜鹃的宫女神秘兮兮的说:“我悄悄的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说是我讲的啊。三皇子前日宠幸了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宫女。”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皇后娘娘还能因为这个就和三皇子闹翻?”
这样的新闻总是最受欢迎的,又有几个小脑袋凑了过来。
“哎呀,这个宫女和别的可是不一样,她可有些来头的。这个岳姑娘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很多年了,皇后娘娘一直很疼爱她的,在这宫里她也可以算作是半个主子了。皇后娘娘本还打算给她指门好亲事呢。”
“能嫁给三殿下难道还不算是好亲事吗?”小宫女不解的问。
“三殿下是很好,可是也不代表所有姑娘都会喜欢他,那个岳姑娘就不大乐意。”
“不乐意?那岂不是”
小宫女们红着脸笑作一团。
杜鹃知道她们背后妄议主子的事可不能声张,连忙喝止住她们。
“你们悄悄地听听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声张。那天的事,咱们也都不大清楚,只知道三殿下今日里心情不大好,那天又喝了些酒这才出了这档子事。皇后娘娘也责备了三殿下几句,三殿下就更不高兴了,这就吵了起来。”
众人露出了然的表情。
杜鹃一走,几个小宫女又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完全没把杜鹃要她们保密的事放在心上。
杜鹃走到转弯处偷偷回头,瞧了一眼那些没心没肺说笑吵闹的小宫女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