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头发。
一旁的一个宫女尖声叫道:“啊!有血,夏侧妃流血了。”
“快把她抬到里屋去。”白沁雪临危不乱,冷静指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大家今天先散了吧。”
不一会御医到了,细细地诊了脉之后说:“三皇妃请节哀,夏侧妃的孩子没有了。”
“不!!”
夏侧妃大声哭叫:“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凄厉的哭叫声从内屋传出,灵玉等人也默默地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楚天阔匆匆赶来,“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
白沁雪低着头不敢看楚天阔的眼睛,“殿下,孩子没有了。”
楚天阔蹙起眉头,白沁雪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劝道:“殿下,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就不要气了,当心气大伤身啊。”
楚天阔狠狠地甩开她,大声吼道:“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怎么就没了?”
白沁雪第一次被人这样吼,忍着眼泪向众人问道:“夏姐姐今天吃过什么,喝了什么,都有什么人接近过她?”
身边的管事宫女回道:“回殿下皇妃,夏侧妃吃过的茶点奴婢已经叫人带过来了,请御医检查。另外夏侧妃的贴身婢女已经看管起来,刚刚一直和夏侧妃在一起的颖婕妤在隔壁房间候着,若是殿下要问话,奴婢这就去请。”
白沁雪早已处理好一切,只等楚天阔来,处事细致缜密滴水不漏。
楚天阔点点头,夏侧妃的贴身婢女被带了上来。
“侧妃今天都吃过什么?这几日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两名婢女吓得直发抖,“回殿下,侧妃最近身体很好,没说过不舒服,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吃过早膳就道外面散散步,然后就到三皇妃这来了。”
“你们可想清楚了,若是遗漏了什么,查不出侧妃落胎的原因,就叫你们所有人给侧妃的孩子陪葬。”
婢女冷汗连连想想坚定地说:“确是如此,奴婢没记错,侧妃是来了以后才落胎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好看的小说:。”
婢女一口咬定夏侧妃是在白沁雪这里出的事,白沁雪只好将此事彻查到底以证清白了。
“请御医查一查夏侧妃用过的茶点吧。”
御医细细地查过后皱了眉头,“回殿下,夏侧妃所用的茶点里掺有红花。”
楚天阔大怒:“去把做点心的人给我绑来。”
朱颜忽然走到楚天阔面前跪了下来,“殿下,做点心的厨子是妾身的带来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朱颜。
“但是妾身没有害夏侧妃。是因为上一次沁雪妹妹说喜欢吃妾身宫里的点心,此次聚会妾身特意带了那厨子来为诸位娘娘和姐妹们做点心吃。”
楚天阔面上阴晴不定。
厨子被五花大绑跪在殿外大呼冤枉,“冤枉啊,殿下,小的冤枉啊。”
苏庶妃跪在朱颜身边求情,“殿下,兴许是那厨子不留神被人溜进厨房做了手脚,也说不定是在拿来的路上有什么情况也说不定啊。”
白沁雪也道:“苏姐姐说得对,这盘子点心是谁端进来的?”
朱颜的贴身婢女扶柳小声说:“是??是奴婢端进来的。可是奴婢什么都没做过,奴婢是清白的,殿下明鉴啊。”
扶柳不停地给楚天阔磕着头,边哭边喊冤枉。
楚天阔沉吟许久,“朱氏你先回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宫门半步,此事就交由沁雪处理,务必要把事情调查清楚。”
朱颜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天阔。
记得朱颜刚进府的时候并不十分得宠,慢慢的下人开始总是不见踪影,一些妾室开始挑衅她,朱颜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是朱氏一族,所以不论她遇到什么样的事,她都要忍。
朱颜从小就是好动的孩子,爬树凫水都不输男孩子,她甚至办成过男装混进哥哥的军营。
皇子府里压抑的生活让她窒息,朱红色的墙围成一个圈将她囚禁在其中,无望的生活像是一个漩涡,无力挣扎只能水波逐流。
朱颜一个人在屋后打拳,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稍稍排解她心中的绝望。
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袭来,朱颜堪堪避过他的攻击。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直至朱颜不敌被楚天阔禁锢在怀中。
似乎是从那天起,楚天阔到朱颜房里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
朱颜在府中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虽然知道嫁予他只是一场政治联姻,可是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会有些真感情融入其中吧。
朱颜想大概即便他不爱她,他也是喜欢她的,他们也可以是朋友是知己。
内宅的斗争中,他总是偏袒她的,他一向都是相信她的。
可是如今
朱颜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平日里依附着她的苏庶妃也没有为她说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