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16
一整天的紧张和疲惫让灵玉昏昏欲睡,楚天阔一路抱着她,也不知将她带到了哪里。
迷迷糊糊间灵玉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解她的衣服,睁开眼眼前正是楚天阔那张俊逸非凡的脸。
“你干什么?“
灵玉推开他的手,护住胸口的衣襟。
“我干什么?我帮你脱衣服啊,你受了伤总要处理伤口的。”
灵玉被他理所当然的厚脸皮打败了。“我不要。处理伤口有医女有宫女,就是不要你。”
楚天阔被灵玉的话激怒了,“哪容得你说不要,我说是我来,就是我来。”
灵玉微微一愣,‘哪容得你说不要’好像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就好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一样。
是了,是子弘第一次带她上湖心岛,她赌气不要上船,子弘却说,“哪容得你说不上。”然后就硬拉她上了船,好看的小说:。
思及此处,灵玉不禁浮起一丝笑意,温柔的子弘,霸道的子弘,那段温馨的时光。
灵玉满心满眼都是楚子弘的影子,“子弘你在哪里?”
楚天阔听到灵玉的话语,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霎时间眼中风云汇聚,粗暴的捧着灵玉的脸吼道:“你看着我。纳兰灵玉你看着我,你只看到我,只能想着我。”
楚天阔大怒又撕又扯,将灵玉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
“你干什么?楚天阔你个禽兽,你放开我。”
灵玉不停地挣扎,可是哪里挣脱的掉。
楚天阔一面压制着她,一面又怕碰到她的伤口,显得也是狼狈不堪。
“你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灵玉吓得停了下来,乖乖的躺在那里,目光是又仇恨又惊恐。
楚天阔温柔的抱起全身**的灵玉,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池边,缓缓地将她放到了水中。
盈盈的水波上飘着各色各样的花瓣,温热的水汽一蒸,一室的馨香。
楚天阔小心的为灵玉擦拭着肩上的伤口。
“疼吗?”
“疼。”
“那也没有办法,忍着吧。”
“你”
洗好了伤口,楚天阔又打开一盒药膏,细心涂抹在灵玉的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缓和了伤口的疼痛。
灵玉感觉到楚天阔的脸就在自己的脸旁,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又痒又麻。
“你??”
灵玉想叫他远一点,可是一转头却发现楚天阔双颊通红,他的眼神好像想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楚天阔缓缓地靠近,灵玉一时间也忘记了躲避。
两唇相碰,楚天阔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灵巧舌头长驱直入,与灵玉的丁香小舌纠缠挑逗,时而温柔时而疯狂吮吸。
楚天阔几乎迷失在这温情缱绻之中,他的内心不断地叫嚣着,不够,这还不够。
可是理智让他毅然的推开了灵玉。
“我还有事,你自己洗洗吧,记得伤口不要碰到水。”
说完竟有些狼狈的逃出门去。
灵玉也很是惊讶刚刚一时的情迷竟没有反抗被他吻了。
洗完澡灵玉发现没有衣服可穿,之前穿的衣服经过天牢里走一遭,已经脏的不像样子,况且都被楚天阔撕烂了。
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出屏风,一个宫女在床边整理床铺,床上被褥乱的好像发生过什么激烈的事情一样。灵玉脸上一热,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那宫女回过头来,“侧妃您洗好了?”说着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件衣裳,“这是殿下特意为侧妃准备的,奴婢伺候侧妃穿衣。”
“侧妃?”灵玉不禁为这个称呼感到愤怒,“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他的侧妃,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奴婢称呼您公主吧。”
“我也不是什么公主了。”
灵玉完全心不在焉,等那宫女伺候她穿好衣裳后才发现,这件衣裳竟是雪锦制成的。
与楚子弘曾经送她的那件材质一样,就连样式都有些相似。
“公主穿这件雪锦裙真漂亮。殿下看了一定爱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灵玉淡淡的问。
“小婢茗香。”
“殿下去哪了?”
“太后娘娘昨天薨了,殿下去了安阳宫,料理太后娘娘的后事去了。”
“太后娘娘薨了?”灵玉不禁想起那个精神矍铄温和慈祥的老人。
“太后是怎么去的?”
“早先的时候太后娘娘身子就不大好,前儿个夜里还犯了回病,昨天也不知道哪个不懂事的,告诉了太后说太子殿下下毒行刺皇帝陛下,陛下如今全身瘫痪,口不能言,太后一气之下就撒手人寰了。”
灵玉冷笑:“不是哪个不懂事的告诉了太后,恐怕正是哪个懂事的有意气死了太后,这样更坐实了太子的不孝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