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宁白了我一眼,“你不臭贫的话你还能活得下去么?”
我坦然面对,“能活,但活得不怎么样。”
“那你接着臭贫吧,我不管你了。”刘宁作势要走。
“别,刘老师,来再指点在下一二呗。”我赶紧拉住刘宁。
“嗯,这态度首先就得端正起来,你看,把你的八根手指,除过拇指啊,放在这八个键上,分别是A、S、D、F和J、K、L还有分号。” 刘宁给我示范了一下。
我瞅了一眼,确认是这八个键没错,“为什么要放在这八个键上?”
刘宁不满地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是小叮当?哪那么多为什么?”
“那放好之后呢?”我觉得把手指放在这八个键上后显得格外的别扭。
刘宁说,“下一步就是你要熟悉键盘,熟悉每个字母键的位置。”
“我挺熟悉的啊,咱每次玩CS按的上下左右四个键我都挺熟。”
刘宁摇了摇头,“那不够,你现在得熟悉所有的键位。”
“这个对我的要求也太高了。”
“那你只能放弃在网上泡小美眉了,还有你毕业的时候别人会告诉你,你连打字都不会,你也好意思说你是雍大毕业的,我都替你害臊。”刘宁不停地羞辱我。
“哎呦我去,我还就是个暴脾气,你还别激我,我还真就吃这套。我要把打字练不会我立马就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我被刘宁激怒了。
“别把你放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你想死可以,但不要跟党和人民扯上关系,党和人民都忒忙,没空搭理你这些无厘头的小事。”刘宁继续对我进行恶毒的攻击。
我及时制止了他继续瞎掰,“别扯了,哥要开始打字了。”
在后面的两天里,我每天都同我秋秋上的小美眉聊天,她的网名叫“倾国小红颜”,我不止一次地被这个名字恶心到,我觉得她这个名字里只有第三个字是真实可信的,别的基本上都是扯淡。
我:“你好。”
红:“你好。”
我:“我打字慢,包涵点。”
红:“帅不帅?”
我:“还行吧。不太丑。”
红:“帅就行,不帅就不行。”
我心想真tm的无节操,有点追求木有,你也太TMD直接了吧,网络多毒草啊,果然名不虚传。
我:“那应该还行。”
红:“多高?”
我:“178cm左右。”
红:“不算太高,马马虎虎。多重?”
我:“不到70kg。”
红:“有块儿肌么?”
我:“什么叫块儿肌?”
红:“就是块状的鸡肉。”
红:“噢,不是,是肌肉。”
我:“块状的没有,其他形状的有一点。”
红:“那还行,你不会是第一次聊天吧,这打字速度也太慢了。”
我每发一条消息的间隔时间都超过三分钟,而倾国小红颜则不需要三秒钟就回过来一条,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挫伤。
我:“没,第二次。”
我想我第一次聊天是跟刘宁聊的,我的处女聊竟然留给了刘宁,这让我后悔不迭,但如果不跟他聊,我连怎么发送消息也不会,所以即使我不情不愿也无可奈何。
我从上午开始用秋秋聊天,当然更多的是练习打字,午饭也没有去吃,让刘宁捎了个炒面给我,就这样我一直坚持聊了四五个小时,后来觉得指头都转动不灵活了,结果也打了没多少字,这让我感到了彻底的失败。
晚上戈飞再次骚扰我,希望我能跟他在CS里做一PK,想兑现上午的诺言。
但我以需要练习打字为由果断拒绝,可惜戈飞显然比我更果断,他直接拔了宿舍的网线,告诉我如果不跟他PK一场,那么大家都没的网上了。
刘宁先不干了,他也加入进来,他告诉我他甚至愿意放弃泡美眉的时间,来给我们当裁判。我发誓我是被逼的,我只好被迫应战。歌词里唱的好,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面对戈飞的咄咄逼人,我决定给他迎头痛击。
我们痛快地战了两个小时,刘宁作为裁判,在最后时刻宣布了比赛结果,243:53,戈飞的人头数比我的零头略多。
“后生可畏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小伙子,有前途。”戈飞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有点难堪。
“不敢当不敢当,你也枪法如神,可惜比我是略差了一些火候,有时候天分这东西很重要。”我毫不客气,很直接指出了戈飞的不足。
戈飞输了比赛,急于想在言语上找回尊严,“年轻人,别张狂啊,老前辈这是让着你,给你以鼓励,希望你在CS之路上越走越远。”
我针锋相对,丝毫不给戈飞留余地,“那怎么行,较量就要真刀实枪地干,让来让去就失去了比赛的意义。”
“嗯,不,你还是太年轻,所谓友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