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吴宁峰宿舍逛,他告诉我一件事情,他们班有个女生叫许亦玲,长的还算过得去,跟她的教官打的火热,教官对她非常照顾,而且屡献殷勤,吴宁峰的女友和她一个宿舍,对这件事很了解,吴宁峰的女友告诉宁峰,那个教官也曾经对她表示过相同的想法,并且差点强吻了她,但被她拒绝了,她告诉教官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教官再骚扰她,她就去找学院的书记,后来这件事才过去了,但许亦玲却答应了教官,经常和教官成双成对地出入,许亦玲家庭情况比较困难,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理和教官交往,据吴宁峰的女友说,这个许亦玲已经有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回宿舍住了,她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吴宁峰的女友还透露给他,这个教官还联系了他们班不少女生,这个消息让我感到诧异。
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半年后直到快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和吴宁峰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再次跟我讲起这个故事,当时我已经有点淡忘了,吴宁峰说了半天后我才想起曾经听过这个故事,吴宁峰告诉我许亦玲怀孕了,跟那个教官打电话让他负责任,结果这个教官让许亦玲把孩子打掉,后来许亦玲再也联系不上这个教官了,这事只有她们宿舍的几个人知道,吴宁峰让我保密,这事别往外说,我答应了,这本来就是人家的隐私,我不是天桥说书的,也不是新闻记者猎奇的,没必要把这种事情大肆渲染,到处乱说。
“那后来这事怎么处理的?”
“能怎么处理,她们宿舍的陪她去把孩子做掉的,然后说得了阑尾炎,要动手术,跟学院请了一段时间假,这事就这么了了。”
“这事就这么完了?”我有点愤怒了。
“不然呢?可惜许亦玲那女生了,我跟她倒是不熟,不过以前还算开朗的一个女生,经常见了面都客客气气地打声招呼,最近见了一两次,呆呆傻傻的,人也没精打采的,唉,这女生算了毁了。”吴宁峰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