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下一秒中只见那个女子柳眉倒竖,嘴型明显喊得便是流氓两个字,便穿过头走了。张地也笑了笑便离开了送仙桥古玩市场。
回到了酒店房间后,张地便去洗了一个澡,出来后便开始拿起那面小旗子看了起来。这面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旗子,张地用水仔仔细细的将整个旗子都擦洗了一边,整个旗子呈现黑色,旗面在用水擦洗过后,没有了刚拿到手的时候的那种僵硬感,旗面非常的柔软,摸起来特别的舒服,对着光线照射,仿佛能够看到旗面上刻画的波浪,旗杆非金非玉,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抓住它后,感觉没有了那种夏日的炎热感。拿着这面旗子,张地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他现在能确定这面旗子一定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宝贝,毕竟让人感觉不到炎热感,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做到的,张地自己也对某些事情报以怀疑的想法了,看了半天,这面旗子没有任何的变化。于是张地便找了一个绳子将这面旗子绑了起来挂在脖子上,毕竟这也是第一个引起戒指那么大反应的东西。收拾好以后张地打开了窗户,从十几层的高楼上往远处看去,欣赏下成都的夜景,看着外面的景色,脑海里想着着最近一段时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就这样站了一会后,张地抬脚走回了卧室睡觉去了。张地今天的梦却与往日有了一些不同,同样是那片无比广阔的天地中,这次却是有两个人在争斗,打的是天昏地暗,其中一人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另外一人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而那位蟒头人身的人手中便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子,这面旗子就和张地买的那面旗子除了大小外便一模一样了,最终那名蟒头人身的大汉输了,发出一声大吼,突然间他用身体撞向旁边一座不知高有几万里的大山,轰隆一声,这座高山便短成了两半,整个天地都似乎倾斜了,而那面黑旗也不知飞往哪里去了。
现实中,睡着的张地没有发现,他的身体隐隐的散发出了黑光,而他脖子上带的那面黑旗也散发着黑光,并且逐渐的向他的身体融合,在张地的胸前留下了一个旗子样式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