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又红又痒的大包,三人折腾了大半夜,好容易挤在两张门板上睡着了。没过多久,一阵阵叫声将三人惊醒,那叫声一会儿像婴儿啼哭,一会儿又像野猫的嘶嚎,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堪比厉鬼出笼。今晚的月色很亮,屋子没窗户也没门,月光一直照到三人的脚边,照得地上惨白惨白的,再加上时不时起一阵邪风,刮得树枝呜呜直响,那乱晃的影子投进屋里就像张牙舞爪的怪兽,说有多慎人就有多慎人,吓得三人缩在床角哆哆嗦嗦地抱成一团。
她这才明白,这个该死的郭渣渣将她撵到这里来用意多么的恶毒,打算是要从**到精神全方位折磨她,这厮比褒王还要坏。这里简直堪比鬼屋,难怪一个两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她们三人要是继续这么住下去,估计到不了十五天,不是被吓疯了,就是被这里的大蚊子吸干了血。
三人瞪着六只眼睛好容易熬到天色放明,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相互安慰着躺下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