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一头撞柱子上,不由得撇了撇嘴,变脸也忒快了点吧!你看不上姐,姐还不稀罕你那公用小黄瓜!
郭熙让并不理会宣萱,走到床边扯出一条毯子扔到她身上:“床边的脚踏上还是地上,选一个!”
吾靠,还是不是个男人,也太没风度了吧!宣萱终于真切地体会到古代女人地位有多低下,活得有多不容易了,只是姐既不想睡地上,更不想在床边闻你这种马的臭脚!
她指了指外面,问道:“我能不能去外面的榻上睡?”
郭熙让将身上的短剑解下来,示威般地轻轻擦拭,不咸不淡地重复了一遍:“床边的脚踏上还是地上,选一个!”大有你再罗嗦就给你一剑的气势。
宣萱又气又乐,最后还是选择离他远点的地方呆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一天前,她嫌天热,让人将屋里地上的兽毛毡子和波斯地毯都收了起来,只剩下硬邦邦的白色地面。虽是入了五月,夜里还是会有些凉意,睡床上还要盖一床薄毯,这要是在这光秃秃的地上睡上一晚还不得半身不遂了。
她无法,只得裹着毯子靠着盛衣服的大柜子坐下,心里暗暗把郭大神骂了n遍。
郭熙让看着靠在柜子边缩成一团跟粽子一样的宣萱,嘴巴正飞快地一张一合,不用想也知道没什么好事。他丝毫不介意她心里怎么咒骂他,反正她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他将剑放在床边,脱下外衫和鞋袜,只着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隐约还能看见半个**的锁骨,在宣萱的目光下不紧不慢躺了上去,然后蹦出俩字:“熄灯。”
宣萱哼哼了两声,万般不愿地裹着毯子走到灯前,“噗”地一声,就像啐在某人脸上一样,狠狠地吹熄了灯,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黑回到大柜子边坐下。
这段日子都是昼伏夜出,白天睡多了,这会根本没有一点睡意。睡不着啊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宣萱就觉得地上的凉气已经穿透了薄毯直往身体里钻,屁股已经感觉到凉意了,两条腿怎么放都难受,一会就麻木了,赶紧换个姿势,换来换去,也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哪种都坚持不了多久。
唉,干脆把毯子铺地上做瑜伽吧,既锻炼身体又消耗体力,累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郭熙让靠在床头,稍一运功,将黑暗中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他绕有兴趣的看着她左扭右动,一会儿挺胸一会儿摆头的,怪异得很,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练累了,裹起毯子来想要睡觉了。
他突然就生出了一丝逗弄她的心思。
“爱妃,本王看你好像并无睡意!既然睡不着,不如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郭熙让没有起伏的声音在黑暗中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