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苏云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边早已无人,只是身上的酸痛,尤其是私处的酸痛,提醒她昨晚的一切并非是在梦中。
想起那个身如玉树颜若朝华的男子,以及他对她做的事,她就羞得满脸发烫,恨不能躲进被里不再出来。
侍女们听到屋里的动静,立刻进屋侍候更衣洗漱。
等苏云清收拾妥当之后,郭熙让正好走了进来。他已换下昨夜的青袍,穿了件紫色的常服,满头墨发只用玉簪简单的挽起,露住一张清俊的容颜,比昨夜更多了几分神采。
只昨晚堂上那惊鸿一瞥,苏云清立刻一见钟情地爱上了他,前几日的不甘不愿早就忘到九霄云外。眼前这个出色的男人,已是她的夫君的男人,是她将要依靠一辈子的人,不由得心如鹿撞泛起阵阵蜜意。
她忍住身体的不适,立即起身行礼:“臣妾给王爷请安。”
郭熙让伸手扶起了她:“起来吧,你我不必多礼。来陪我一起用些早餐。”
苏云清满心欢喜,立刻示意侍女们准备早餐。
侍女们将早已备好的精美餐点一一摆好,然后又悄然退下。苏云清娇怯怯地开口问道:“王爷昨晚冷落了孟姐姐,要不要将姐姐请过来一起用早餐?”
郭熙让摇摇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用,我一早就将金管事遣去她的清芷园,想必金管事已经在好好的侍侯她了。让本王身边的老人去侍侯她,算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
这厢,宣萱正梦见一大桌子好吃的摆在她前眼,全都是她爱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她左手一只大鸡腿右手一个大猪蹄,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呵斥声,顿时,鸡腿没了,再看猪蹄也没了,一大桌好吃的也不见了。
“哎呀,谁呀,烦死人了!”她的美味大餐梦被人搅了,心里郁闷得不得了,抓起床边的瓷枕扔了出去。只听得“哐啷”一声,瓷枕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外面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宣萱翻了个身,嚷道:“哪来的死乌鸦,大清早的呱呱叫扰人清梦,再叫唤就拔光你的毛!”
正在训斥侍女的金管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从王爷有第一个女人起就,一直是她在替王爷管理后宅,还从来没人敢对她这个王爷身边第一管事娘子如此无礼。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的那位她暂时奈何不得,但这外面的下等奴还是能教训的,便对着跪在地上的翠玉和柳氏低声骂道:“你们这两个贱婢,看着倒是老实的,没想到平日里就是如此侍候主子的?就是你们这样的贱奴带坏了主子,看我今日不打发了你们去!”
说完,又指了旁边立着的两个婢女:“你们俩,去请你们的主子起床!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成何体统!”
两个婢女刚走了两步又畏畏缩缩地退了回来,金婆子一见怒骂道:“作死的贱婢,怎么还不去,都反了不成?”
“哎哟,这是哪来的大婆子,好大的威风哟!不知我这一院子人都怎么得罪了你,让你一大早就过来兴师问罪?”
金婆子一回头就看到披头散发的宣萱,瘦得跟棵豆芽菜似的,笑得阴测测地站在身后,不知怎么地头皮就有些发麻。
她退到旁边向宣萱见礼:“老奴金氏见过孟夫人。”
宣萱看到跪在地上的翠玉和柳氏,两人的脸上有几道红红的指印,冷冷的眼神将院内众人扫了一遍:“谁打的?”
金管事回道:“是老奴让人打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宣萱强忍着怒意看着她,恨不能立刻把这个肥婆子揍成猪头。
听着这话的语气,金婆子也觉出这个孟夫人不是善茬,但想着自己叱咤曹王府后院也不是一年两年,什么人没见过,住在宝粹苑里的那些个女子,哪个不是千金贵女,哪个来头不大,刚来时也是眼睛都长天上去了,到最后还不是都要想着法儿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
她顿时觉得底气很足,于是便抬着头挺着胸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地说道:“老奴的职责是遵照王爷的指示,替王爷照顾后院的主子管理整个王府的奴仆,对于那些没能照顾好主子的仆从,老奴自会按王府的规矩做出相应的处理。孟夫人,您既然到了我们大周已成为王爷侧妃,一切就得按王府的规矩来。以后只要王爷在府中,您每日都得晨昏定醒,给王爷和王妃请安。这日上三竿了您还没起床,那便是不能准时地给王爷请安,这就是您身边侍候的人没有尽到相应的提醒之责,就应该受到责罚。”
“哦,原来如此!”宣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唉,没想到我初来便犯了个错!管事娘子可知道,王爷他会如何责罚我呢?”
金婆子有些自得,回道:“这得等老奴回禀王爷后才知道!如果孟夫人您主动随老奴去向王爷认错,老奴到时再为夫人开脱一下,想必王爷不会为难您的。毕竟老奴侍候王爷多年,在王爷面前还是有些脸面的。”
宣萱“呵呵”干笑了几声:“今天真是开眼了!没想到王府的规矩还真特别!奴仆比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