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药箱被翠玉拽着跑得踉踉跄跄气喘吁吁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但是很快就忍住了,对老头很客气:“辛苦李医师了!不急,您先喘口气歇歇再瞧病也不迟。”然后嗔怪地对翠玉说:“还不快给李医师倒杯水。”李医师连称不敢。
此后几天,李医师每天都按时来换药,加上这几天连续服药,宣萱觉得头部的伤基本好了,虽然偶而还是有点头痛头晕什么的,估计也没有大碍了。
头上的纱布终于拆下了,白暂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块丑陋的褐色结痂,显得有些狰狞,破坏了脸部的美感。
翠玉提议用些薄粉遮盖住伤痕,却让宣萱给拦住了。
她心不在焉地应付了翠玉几名,心里想的是那位和自己妈妈八分相像的王妃,自从那天匆忙走了之后好几天都没来过,不知她好不好,还挺想她的,便打发翠玉去问候一下。
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工夫,翠玉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边喘边说:“十娘,王妃……王妃她病了。”
宣萱一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了呢?你问清楚了吗,是什么病?要紧吗?”
翠玉眼神闪烁,吱吱唔唔:“王妃…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就是…,哎,十娘,我实说了吧,她们都说王妃之所以生病,全都是因为十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