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极殿上,柳毅沉浸在震惊之中,一路行来,蓝风山让他大为震憾,这气势哪是灵云山可比,简直便是天差地别。
“咳咳、、柳师侄。”蓝冰寒干咳两声,让震惊失神的柳毅回过神来。
“灵云弟子柳毅,见过蓝门主,见过两位前辈。”柳毅知道有些失礼急忙道。
“嗯、、”蓝冰寒点头轻笑道:“赤炼峰一行,你灵云派力挽狂澜,解了此危,此事为大功德,本应代中原正道拜会灵云以示尊敬,无奈门中事物颇多,是以耽搁了,望你师傅灵云子兄勿要怪罪。
柳毅自知蓝冰寒说的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他有些牵强的笑了笑并未答话。
见柳毅不话,蓝冰寒脸色转暗,神色有丝忧伤叹息道:“也因此使的灵云一脉失了名出色的弟子,望你师傅不要过度悲伤,免的伤了身子,灵云派为中原正道做出的贡献,也永远不会抹去。”
“蓝门主、、”柳毅的声音突然高昂,叫了一声又没了声间,脸色有些复杂。
蓝冰寒看在眼里,意识到灵云门发生了什么事:“柳师侄,你此行为何而来。”
扑通一声,柳毅突然跪伏于殿上,深深的施以重礼,直起身子,面色沉痛:“蓝门主,辈此行是为救援手而来,望蓝门主看在同道份上,能救我灵云一派不毁。”
蓝冰寒大惊,连忙走到柳毅面前将他扶起:“师侄这是做什么,天下正道本一家,何故行如此大礼,岂不是见外了吗?”
柳毅被蓝冰寒扶起,他面带忧色,又有沉痛,没有言语。
“师傅,灵云派到底有何劫难,你且说来听听,我自有定夺。”看着柳毅神情好似灵云派当真便有灭顶之灾,蓝冰寒眉头一皱说道。
“这其实是本派家丑,师傅他老人家本愈私下了结,不道、、”柳毅顿了顿,似是下了决心又道:“也罢,便说与门主知道。”
“好,你且细细说来,我自有计较。”蓝冰寒在殿上踱了几步,转身看着柳毅道。
“赤炼峰一行经过相信蓝师兄已经说与门主知道,最后本派弟子刘羽与赤炼灵君一起被血洞吞噬同归于尽。”柳毅眼神闪烁着沉痛的目光,盯着蓝冰寒。
蓝冰寒面无表情暗暗点头,见此柳毅又道:“其实刘师弟与紫师姐并未死在血洞之中,在半月之前由门下弟子寻回山门。”
蓝冰寒听到此处心知与刘羽有关,却并未表露只疑惑道:“这不是更好,怎的见师侄这般模样。”
柳毅悲痛的摇摇头:“不敢欺瞒门主,欲毁我灵云一脉的正是刘师弟。”
“哦、、”蓝冰寒颇为好奇:“他乃灵云弟子,缘何背出门墙,更要灭了自己的门派,这其中定有隐情,师傅快快说来。”
柳毅一副痛心模样,便将刘羽归山那日夜间所发生的事一一道来,逐将次日逼问刘羽一节说出,更扭曲事实,硬说成刘羽邪气控心杀了刘风,刘天夫妇,后又道出灵云子误杀竹儿,刘羽被神秘人救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全盘托出。
当然柳毅隐去灵云子赐丹药一节,只说成血气攻心,走火入魔。
待柳将事情全部说出来,蓝冰寒面沉如水,不语的在殿上走来走去。
“门主,您定要救一救本派,若刘师弟伤愈定会来本门寻仇,以他的修为、此时的心性,定然毁了本门方泄心头之恨,师傅、师傅他老人家至今还重伤未愈,卧床不起。”柳毅说完竟是又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又将他扶起,看着柳毅悲痛的神色,眼中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蓝冰寒沉着的脸浮起一抹和善的笑来:“师侄放心,出了这等事,本门自不会做视不理。”
柳毅听了面带欣喜,只是这时又听蓝冰寒道:“不过,此事有些麻烦,须我与两位师兄商谈一番再做计较。”
眼见着面带喜色的柳毅听了自已经的话脸色又沉了下去,蓝冰寒急忙道:“师侄放心,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你一路行来相信很幸苦,先去用饭,待用过午饭我们便有计较,最不济也会遣数位门下修为高深的弟子与你一道回去。”
“晚辈代师傅多谢门主,灵云上下定感激门主大恩。”听了这话,柳毅连忙拜谢。
“来人、、”蓝冰寒唤来一名蓝风弟子:“好好招待柳师侄。”
“弟子领命。”那蓝风弟子施礼回道,继而看着柳毅:“柳师兄,随我来。”
说着那蓝风弟子便引着柳毅向殿外走去。
“蓝师侄、、”
这时柳毅听到身后有人唤他,连忙回头,却见殿上化溥站了起来,正看着自己。
“老前辈有何吩咐。”见那人神彩奕奕,又高坐于殿上与蓝冰寒持平,柳毅自知这人身份在蓝风门定然很高当下施礼道。
“呵呵、、”化溥笑了两声,看着很和蔼:“没什么?只是觉的师侄心性极好,便对刘羽这种判门逆祖的人依旧以师弟相称。”
“老前辈过奖了,刘师弟原心性极好,只是赤炼峰一行不知在血洞中有何变故,被体内的血煞之气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