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术,历代都有不低于两位的长老同时看守,防止有人修炼【血魂咒】从来引出血魂来,没人知道所谓的“血魂”到底指的什么,巫族却十分肯定“血魂”定然与【血魂咒】有关,直至四十年前,巫族守护着【血魂咒】已经有千年。”
“这么说,四十年前有人修炼了【血魂咒】?”刘羽的震惊慢慢平复,直觉告诉他自己所想不错,而另一个可怕的念头也由此在他心底产生:“体内隐藏的另道元神便是修炼【血魂咒】的人的元神。
“是巫赫、、巫族的三长老,当老友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修炼多时,巫赫性情变的暴戾,因为修炼【血魂咒】的关系体外散发着淡淡的血煞之气,只可惜还是知道的太晚了,当老友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无力阻止,最后的一战发生在【血魂咒】所在之地,巫赫重伤了老友,同时身外涌出的血气将二长老吞噬,自此巫族的三位长老,一死,一逃,一重伤。”禅悟摇摇头,似是在为巫族那三个相拼至死的三兄弟感到惋惜。
“后来呢?巫赫是怎么跑到我体内的。”刘羽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他只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后来的事不太清楚,巫赫虽然逃出巫族却也已经身受重伤,后来有传言他到了中土,为了恢复自己的身体,他在中土大开杀戒,以【血魂咒】的吞噬之力,吞食着修道人的精血,神气,如此横行近二十载。”刘羽眼中带着绝望的死灰,看的禅悟一阵不忍,微微叹息之后禅悟还是接着道。
“直至十七年前,中原出现一名绝世奇才,现任蓝风门门主——蓝冰寒,具体情况无人得知,只传言蓝冰寒付出极大的代价将巫赫诛除,先前多数人不以为真,毕竟那时蓝冰寒再怎么强胜也不过是个修炼十数年的少年,怎么敌的过横行近二十年的巫赫,然而,蓝冰寒的断臂,从此不进的修为,以及中土再无巫赫做恶的消息,慢慢的让人意识到传言是真的,只是没想到、、”禅悟看着刘羽惋惜的摇摇头。
“没想到巫赫没死,只剩下一道元神,却意外的盘踞在一个孩童的身上,如此过了十数年,是吗?”此时刘羽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似是说的不是他一样,然而那带着悲伤的绝望眼神诉说着他此时内心的痛苦与悲伤。
禅悟叹息一声:“老友曾与我说过,【血魂咒】是一种不会消失的法诀,同时也是一套只可能一人修炼的法诀,我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友也没细说,他只说,任何修炼【血魂咒】的人都是一种载体,当【血魂咒】到达一定境界,或是某种机巧便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不过可以肯定一点,被【血魂咒】所附的载体将慢慢的被【血魂咒】的怨念及血煞之气影响,从而、、、”
禅悟没有说下去,其意不言自明。
绝望伴着悲伤清晰的浮现在眼底,刘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抬头望着上空,似是看到一道美丽的容颜。
至少、、
至少不能让她死,不能让那些认识自己,关心自己的人死。
“嘿嘿、、”刘羽缓缓站起身来,眼角不知何时溢出两滴泪,他摇晃着身体,如疯了般嘿嘿笑着,是那样的悲凉,凄惨,一步,两步,缓缓的向禅悟踱去。
噗通、、刘羽双膝跪在禅悟面前:“大师,求您杀了我,你一定有办法、、有办法让我的身体不受【血魂咒】的影响,我不想、、”
刘羽昂着头,泪流满面,刺目的红光中似是便地倒着的尸体,有那抹淡淡的黄影,还有那道嘻笑的神情,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在他面前变幻,最终都变成一具没有气息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