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宋岩不善的脸色,灵云子心中不解,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笑着问道,其实看着五人装束,兵器,灵云子也猜到一二,怕是不准故有此一问。
那持笔男子向前一步,面上带笑,看着和善,施礼道:“晚辈卓一风,见过灵云子前辈,代家师向前辈问好。”
“师傅可是出自天书堂?”看卓一风彬彬有礼,灵云子捊须而笑。
卓一风微微诧异:“前辈如何得知?”
虽知这卓一风诧异有假,灵云子却很是自得,他笑道:“天书堂乃中原大派,我派虽处边缘却也知晓,更待你手中持那玉笔,不正是天书堂镇堂之物,点金笔吗?如此年轻便得此物,师侄定大有可为。”
“前辈过誉了。”卓一风说罢又施礼退了回去。
再那卓一风退回,那持棍的壮汉提棍上前,长棍置地,端的脚下传来一波了震动,不是壮汉刻意发力,便是那棍其重无比。
“无极宗门下弟子宇文虎见过前辈。”这宇文虎生的高大,声如洪钟,却不似卓一风那般和善,双目圆睁炯炯有神,盯着灵云子。
灵云子知这是宇文虎的脾气,禀性也不生气:“师侄也好个了的,这般年轻便得了无极宗的至宝擎天棍,相传此棍重愈千斤,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宇文虎没有答话,施了一礼退了回去,灵云子也不怪,目光吾自转向那持双刀的男子。
持刀男子向前跃了一步:“晚辈见过前辈、、”
灵云子看着他,眼神转动,似是在思索这人出自何处,自思量了片刻心中已然有了些眉目。
“前辈,可否识的晚辈出身。”他声音不波,不卑不亢,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
“师倒出处怕是有些神秘,我若所猜不错你应该出自影刀阁,可对?”卓一风与宇文虎皆是中原大派,虽弱于蓝风门却也相差不算太多,而影刀阁则比较神秘,他虽也是正派一道,却鲜少入世,亦不知山门所在之地。
“前辈见识广博,弟子孟常正是出自影刀阁,不知前辈如何识的弟子身份?”孟常微微发愣,片刻便又问道。
“识你与这两位师侄一般,皆在你们所使兵器上,影刀阁有双刀称幻影,虽未见过却听过,那道通体透明,看时如影在手故称这又刀为幻影。”灵云子捊须说道,顿了顿又有疑惑:“影刀阁常不入世,不知这次缘何至此。”
那孟常见灵云子此问,没有迟疑便道:“实是家师吩咐,前些时日家师外出,似是遇到蓝门主,听他道了赤炼堂一事,晚辈修行已经有些小成,此次是师傅咐我出山便是校验这些年的修为几何?”
“原来如此。”灵云子释然。
这时孟常也施了礼,退了回去。
最终灵云子把目光转向最后两人,两人皆是蓝风门弟子,那王浩更是见过。
“晚辈王浩见过前辈、、”见灵云子目光看向两人,王浩当先行礼。
“怎么?师傅此次前来,还想一以挑众,试我派修为?”灵云子面容不上的寒了些。
“当日只怪晚辈斗胆,还望前辈见谅。”王浩自是知道灵云子心中有气,当下赔了不是。
却说灵云子也不愿跟一个后面记较太多,目光死死的盯着另外那名蓝风门弟子手中的蓝风神剑,这蓝风神剑中是世间少有的神器,非是卓一风手中那些兵器可比的,能得蓝冰寒赐剑,这人定然有些来头。
“当日,王师弟只是怕伤了贵派的脸面,不曾全力,若不信今日便由我来会一会灵云众弟子,便是前辈我也想讨叫几招。”还不待灵云子开口,那蓝风门弟子便语出傲慢不逊,要与灵云子对招端的是无礼。
灵云子面容一变,不想这看起来的青年才俊却是个傲慢自大之人,登时心中便有几分怒意。
王浩见此,只得暗暗叫苦,自已经这师兄到底被众人骄纵的傲慢欺人,看那灵云子脸色便知他心中已然有气。
便那持剑的蓝风门弟子却浑然不在意,看着灵云子没有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全然无一丝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