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几日刘天青三人在巫族住下自不必说,单说那宋岩将打探来的信息报于蓝风门知晓,如此已经过了两日。
第三天日头偏南,正是巳时末、午时初,远远的走来一行来,很快便来至灵云山脚下。
当头带路的便是宋岩,在他身后跟着五人,便从衣着来看当先是蓝风弟子,相貌俊朗却生的骄浮之气,手中持有一剑,正是当年蓝冰寒所用之神剑蓝风。
在他旁边也蓝风弟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里来传话的王浩。
两人身后又有三人,衣着各异,其一着青衫颇有些书生气息,手中拿着一支玉柄墨笔。
其二则生的壮硕,眼似铜铃不怒而威,手持黝黑七尺长棍,使人不敢亲近。
最后那人倒是平平无奇,单手握着两把短刀,唯有双眼不时有精光闪过,见着便是个心机颇重的人。
看相貌五人年岁差不太多,皆是二十上下。
宋岩走在最前,为众人带路,却见他面色低沉,似是不喜,却不言语,只顾向前行去。
后面几人向不理会,只顾指这指哪,谈笑风声,不多时便已经来到灵云山脚下。
见宋岩归来,两名守山弟子大为高兴,笑脸相应,与宋岩打了声招呼。
宋岩回了一声,却待便要上山,两名守山弟子见宋岩面沉,知道心中不愤,当下让开道路放众人上山。
却是那持着蓝风神剑的男子顿了脚步,看着两名守山弟子嘴角微浮。
两名守山弟子知他是寒风门下高手,不敢怠慢,皆以笑相迎,回了礼。
却不曾想,那持神剑的蓝风弟子语出讽刺,只听他道:“这小门小派也要人来看守,若是常时便是请我,也不会来这种落破的小门。”
两名守山弟子面色一僵,不想这男子是这般无礼,却因他们身份低微又不得说话,只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宋岩。
宋岩已经是踏上阶梯,便要向上,听闻那男子之间,身影一顿,语气颇低,似是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只听他道:“落破小派自比不上蓝风门,若蓝师兄不愿上山,大可回去,可不是我请你来的。”
那持剑男子脸色一沉,不想宋岩竟反将他一军,他来此地自是受了门主蓝冰寒之命,查清宋岩等人所遇之事是否与赤炼堂有关,如此被他这般一说,上的山去自是低了志气,若是不去又难以复命,当直让他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那持剑男子再度挂起一抹笑来:“这阶梯少说也有上千,如此步行上去怕是午饭都错过了,列位师兄弟,与我一道御风上山。”
“你、、”宋岩听着,正要发怒,却见那持剑的蓝风弟子,已经御风而上。
但凡开山立派,若要拜山门非有急不可延的要事便要步行而上以示尊敬,而今这人御风上山可谓全然不把灵云派放在眼里。
的确,以蓝风门的地位确定没必要当灵云这种小派放在眼里,只是身为同道,应有的礼数还是要的。
那持剑的蓝风弟子御风上山,其余四人皆有些不知所措,最终由那持玉笔的男子道:“宋师兄,我们待如何。”
宋岩回过头来,看那持笑男子面色稍好:“卓师弟,我等也御风而上,此时却急,还是早早的上山。”
众人知晓这事再急也不在这片刻之间,宋岩这般说来不过是挽回些颜面,众人也不点破,也不客气,各自御风而上。
“宋师兄,莫要生气,蓝师兄只是在蓝风门被娇惯的有些傲慢,其他的还都算好。”王浩落在最后,看着阴晴不定的宋岩,为那持剑的师兄说了句好话。
自那日在灵云派败于紫芸王浩便知,这灵云小派不得小觑,他自已在蓝风门算是修为比较不错的人,却还是败给了她,虽说他连打两场真元有些损耗,他心里也是清楚,即便真元没有消耗也定然胜不过紫芸,因此对灵云派也敬重了些,至少其它比蓝风门弱不太多的门派,也很少有人能将王浩逼的无还手之力。
“哼、、”冷哼一声,宋岩没有答话,御风而上,看的王浩连连摇头,苦笑不迭,或许因为他同时蓝风门弟子,亦或是上次之事心中有气,宋岩对王浩没有半分好感,再见之前那蓝风弟子更是对蓝风门也好感全无,全然没有了以前那份对天下第一大派的敬仰。
且说六人御风而上,片刻之间便来至山门之内,那名持神剑的蓝风门弟子走在最前,也不生分,看看这,指指那与身旁的三人谈笑。
三人中唯有那持玉笔的男子,始终面带微笑,听着那蓝风门弟子说这道那,另外两人却不做声,只顾前行。
再过片刻,众人来到大殿,灵云子早已得报,自是在大殿候着。
众人进殿,一眼便见灵云子端坐于殿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
来至殿中,六人一排站定,灵云子观来,面前这五人皆是一般的青年才俊,个个气度不凡,唯看到王浩之时,眼神变了变,不过灵云子也到底是前辈,哪里能与王浩计较往事,便是片刻恢复神情。
“几位师侄一路幸苦,却不道都是哪位师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