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啊。哈哈,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把他扒皮抽筋,放血当酒!”
砰!
毫无预兆地,突然一声枪响,众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见到刚刚尴尬着站起身的猿狼的身体如小山倾覆一般,慢慢地倾斜,重重地砸在了拳台之上。
他的身下,一滩血红的刺眼。
枪击!猿狼竟然被枪击了!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腰!
众人似乎都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个个呆如木鸡,只有李大牛,松岛元等少数几个人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看向福原蛋。
福原蛋手中还握着那把手枪,枪口冒着丝丝青烟。
福原蛋身旁的陈风也看到了福原蛋那狰狞的脸,还有那支冒着烟的手枪,当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给我丢人,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福原蛋本性如此,他吹了吹枪口,咬牙切齿地道。
然后,他站着未动,声音冷冷地道:“陈公子,陈公子呢,过来!”
只见到陈风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脸色已经吓得铁青了,他盯着那还冒着青烟的枪口,眼神中带着极大地恐惧。
不说陈风没有见过这种场合,除了在黑暗世界中行走多年的李大牛之外,现在整个会所里,几乎没有谁还淡定的了。
即便是松岛元,也有些不淡定了,如刀子般锐利双目,此刻紧盯福原蛋手中的那支枪,生怕他像癫痫病发一般,突然调转枪口瞄准他。
陈风走到松岛元面前的时候,牙齿打架地道:“蛋……蛋少,你……那个,叫我?”
复原蛋几乎是疯狂加癫狂了,顺手就把青烟散尽枪口瞄准了陈风,面部狰狞地道:“你妈的,刚才是不是你这个小逼崽子和老子打赌的?知道该怎么做不?快点的,别尼玛墨迹,老子的手指头现在正在抽筋呢。”
陈风吓得差点就跪在地上,尼玛,你可不能抽筋,你一抽筋就把哥的小名抽走了哇。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陈风哆哆嗦嗦地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像个癫痫病人一般冲向了大街上。
猿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拳台之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殷红的血扩散成一片,几乎留下了一个人形。
福原蛋狠狠地瞪了一脸风轻云淡的李大牛,恶狠狠地道:“你等着的,你今天让我出丑,我就一定要讨还回来,半夜最好不要出去,小心天上掉板砖。”
苍老师拉着李大牛,娇媚地道:“没事,大牛哥,别理他,半夜咱不出去,我陪着你就行。”
啊……蛋少差点就被气得吐血了,冷哼一声,滚犊子了。
猿狼躺在拳台之上,脸色变得铁青,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围观的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救他,甚至,没有谁愿意去多看一眼躺在地上走向死神的猿狼。
想想也可以知道,这个会所之中,三合会的人自然不会管他,而松岛元巴不得猿狼死掉呢,所以,他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在众人散去,整个会所归于寂静与暗黑的时候,一个小面包车过来,两个人将猿狼的身体一裹,仍在车上,疾驰而去。
而没有谁注意到,紧跟着这辆面包,又一辆没有拍照的越野车,悄然跟着,在一处地下涵洞处,这辆越野车猛然超车,挡住了前面的面包车。
越野车之上,下来一个身手利落的高个男人,他一个箭步登上了面包车,三下五除二将面包车上的人干翻在地,然后开着面包车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只有一辆越野车缓缓地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别墅面前,那个黑衣男人背着一个彪形大汉走向了别墅。
灯光之下,这几人全部露出了真容。
干翻面包车上的人,并将面包车丢进天坑中的身手利落的男人,正是李大牛,而越野车司机,则是赵刚。
那个如死人一般的彪形大汉,除了是猿狼还能是谁?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喘了几口气道:“大牛哥,你干嘛弄个死人回来啊,多晦气。我靠,你瞧这货的体格,像个熊一样,焚尸灭迹都不好弄啊。”
李大牛则是仔细查看了一番猿狼身上的伤口,眉头有些紧锁,神色有些低沉。
“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李大牛头也不抬地问道。
赵刚看到李大牛神色不好,也认真起来,从身后取出一个小包裹,道:“这里,全都带来了。”
李大牛摸着还没有死挺,还有些微弱气息的猿狼,心道:“看你的命大不大吧。”
说完,他从那个小包裹里掏出了各种手术器具,最后便是一个蓝色的晶莹的小玻璃瓶。
这个小玻璃瓶是他从血枭带来的最为珍贵的一种药,叫做“蓝晶创药”,对枪伤和刀伤有特殊的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