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壁,救我,这女人她欺负我!”
那声音都不禁娇媚了几分,跟方才那张牙舞爪来找凤栖梧索命的阳鸿有着天差地别,仿佛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那来人不正是这阳鸿口中的未婚夫颜如壁吗?
差不多半年不见,这厮似乎又风流倜傥了几分。
凤栖梧脸色不悦,那阳鸿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来,马上就能让凤栖梧这狐狸精好看了,却未料还未到颜如壁的身边,一只莲足便从天而降,狠狠地踩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将那如花似玉的小脸才进了尘埃里。
“阳鸿小姐,都这个时候了,叫你姑奶奶救你也没用!”
凤栖梧心中不爽,连踩了几脚,将那阳鸿踩得鬼哭狼嚎的,因为颜如壁在眼前,她倒是不满嘴喷粪了,只是连声哀呼,仿佛一朵娇嫩花朵,正被凤栖梧辣手摧花。
围观百姓为凤栖梧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那可是赌王颜如壁啊!
这女子竟然敢在赌王的面前踩他的未婚妻,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但见颜如壁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还是笑吟吟的,还上前来,对着凤栖梧露出他特有的淫荡笑容:“这般踩着多累,若是累坏了脚该当如何。”
他伸手将凤栖梧的腿脚移开了,脸上还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来,仿佛凤栖梧踩的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一堆臭狗屎!
凤栖梧极不情愿地收回了脚,冷飕飕地看着他,道:“怎么,看我踩你的未婚妻,你心疼了?”
“未婚妻?”白莲花眉头皱皱,但听出了凤栖梧那话中不自觉流露而出的酸气,便不由得心情大好,爽朗大笑道:“我半年前已经跟阳雄宫主退婚了,何来未婚妻一说。”
“什么?”那地上正扑街的阳鸿一听这话,不禁大叫了一声,“颜郎,你一定是骗我的!”
砰——
白莲花面不该色地将洁白无瑕的莲花靴子踩在了那阳鸿的脑袋之上,将她刚刚抬起的脑袋给踩进了尘埃里,继续对着凤栖梧笑吟吟地道:“半年前,我可是亲自前来退了婚,要回了聘礼,这这可是阳雄宫主亲自允诺的。”
他在笑,眉眼嘴脸,连同那一身的莲花纹路的袍子都在笑!
他刚刚从缥缈峰回南楚国,便听闻了凤栖梧也来此的消息,他立马便赶过来了。
一来便看见凤栖梧那阴沉的嘴脸和酸溜溜的话,他的心,似乎被被灌了上好的蜜汁一般。
“哼!”凤栖梧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看他那写满淫荡的笑脸,对着众人吩咐道:“将这阳顶宫的人给本宗主锁了,缩在客栈门口暴晒三日!”
“是!”凤鸣宗众人齐刷刷地回道,马上便干劲十足地去拿家伙出来。
凤栖梧看看那阳鸿和阳顶宫的黄阶高手,又吩咐道:“将这阳鸿小姐和那黄阶的老家伙好生看管,莫让他们跑了。”
“是!”
“花脸猫,你去阳顶宫通知阳雄,三日之内不交出阳顶宫,我便将阳鸿和这一百人全部废了功力卖入妓院!”
“嗷——”花脸猫得令,高兴地蹦来蹦去,它最喜欢这样的工作了!
凤栖梧目光冷冷地看了这一众阳顶宫的男男女女高手,见那个个都是面如土色,便转身往客栈之中去了。
而那周围围观的群众们,早已经被凤栖梧的一番话给吓得石化了。
什么什么?阳顶宫若是不交出阳顶山便将阳顶宫的小姐卖入妓院?
那女子似乎自称宗主,难道便就是凤鸣宗的宗主不成?
哪有门派敢如此当街行凶的!简直敲诈勒索!
“你这女子,怎可如此待我,颜郎,救救我啊——”阳鸿又一副哭哭啼啼的柔弱模样,可惜白莲花看不见,他的目光始终都随着凤栖梧的存在而移动。
凤栖梧看那方才还张牙舞爪,‘未婚夫’一出现立马变成小娇羞的阳鸿,冷冷道:“这便就是我凤栖梧的做事风格!”
想要人,拿山头来换!
------题外话------
今天实在是没灵感写,嗷呜,拼死写粗6000字,错别字没时间修改了,明天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