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崔明哲的脸和胳膊被狼直接咬去了一块肉,幸好他用胳膊挡了一下,这一口没有咬实了,要不然他的一只眼睛肯定保不住了。此时正好阿峇拉紧车门,别的狼没有办法跳进车内,对准狼的肚子,狠狠的捅了下去,鲜血顺着刀刃的血槽,喷了出来,只感到身上一热,血腥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车厢,又是一刀,浪还没有死去,还在极力的挣扎,又在崔明哲的手上添了四个牙洞。“哧”又是一刀捅下,狼终于结束了生命,阿峇急忙拉紧车门,崔明哲搬开狼嘴,拔出插在手上的四颗獠牙,将死在车厢里的狼扔到车座的后面,崔明哲得手被獠牙弄了个对穿,最后一刀再晚一点,只怕他的手又不保了。车外的狼群闻到车厢内的血腥气息,怎么也不肯走,崔明哲强忍痛苦从旅行包中取出消毒药水和纱布。
“忍着点儿!”崔明哲说。
满满的解开阿峇的鞋带,脱下鞋子,整个脚后跟都没有了,鲜血直往外流,替阿峇包扎完,崔明哲在对着倒车镜包扎自己,整个脸上,衣服上满是血,脸上还有一块肉都没有了,手上的破洞,小腿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现在我们必须感到医院进行治疗!”
“从这里往和田进一些,我们就去那里!”阿峇说。
“你坐好了,我来开车!”
车辆在大风中行使了六个小时,终于到达和田医院,“医生,医生!”崔明哲大声喊道。从值班室中走出来一位护士,看到两人满身鲜血,忙问:“出什么事了?”
“我们被狼袭击了,快看看他流了很多血。”崔明哲说完,自己先晕倒了过去。
阿峇说:“还是先救他,我没事!”说完也晕了过去。
“医生!快来呀!”
医生来到两人身边,“快准备急救室!”
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崔明哲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李俊勇,武封赫两人,“你们怎么来了?”崔明哲虚弱的问。
“靠,你都成了这逼样了,我们还不来!”李俊勇说。
“阿峇没事吧?”崔明哲问。
“幸好抢救及时,要不然你们两个都不用回来了!”李俊勇说。
崔明哲听到阿峇没事,放下心来,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老爷爷,还有乌兰一家也来了,“老爷爷,这么远你们也来了!”
“你是我的恩人呀!要不是你阿峇已经没命了!”老人激动的老泪长流。
“老爷爷,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你不必感谢我什么?要说感谢,我倒要感谢你们,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在我的生命中留下如此精彩的一幕。”崔明哲对着老人笑了笑。
乌兰对着崔明哲笑了笑,说了一句话。
老人知道崔明哲不懂新疆话,翻译道:“她说,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如果自己在年轻一点,绝对会嫁给勇士。”
乌兰的丈夫也不在意这种玩笑,从身后的包中取出一件灰色的棉袄,说了一句。
“这是用勇士所杀的狼做的棉袄,只有勇士才配拥有它!”乌兰的丈夫说。
“你们大家都客气了!”
“好了,探视时间到了,病人需要多休息!”护士进来说。
等所有的人走后,女护士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本,“为我签个名,好吗?”
崔明哲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插着各种管子,想签名也没有办法呀!护士明白过来,“对不起!请你伤势再好一些帮我签名好吗?”
崔明哲点点头,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