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东被几个禁卫军拖到外边,早有太监搬过来一张长凳。
“大人。我们。”
“打吧。”张汉东也是气极。
不多时,外边板子打在上的声音响了起来。张汉东却是一声不吭。咬牙忍着。
“父皇。”高阳脸上焦急之色。
“玲儿,父皇有分寸,此人虽有才,但不打,难成气候。”皇上面色也是有些不忍。
打了怕是有三十多下,依然没有听到外边喊停。皇上也有些急了,要是再打下去,怕是不行了。
“父皇,够了。”高阳几乎就要哭了。
“玲儿,你可是心疼这人了?”皇上慈爱的看着高阳轻声问道。
“父皇。他也是为我大唐好,何必如此,就算有诸多不对,也不能这般对他,魏伯伯不一样有冲怒父皇的时候,可。”高阳有些生气了说道。
“父皇心里有数。”皇上说罢往外喊了一声“停了,拉进来。”
几个禁卫闻言终于停了下来,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张汉东拉近了御书房。
张汉东看着后背血肉模糊的张汉东不忍看先去,扭过头去问道“张汉东,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张汉东面色苍白,早就没了气力。高阳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帕子上前为他擦这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背上的血迹,竟然流出泪来。
张汉东此时后背痛苦,几乎就有死去的感觉,见这书童过来为自己擦汗,还哭了出来,心中苦笑,莫不是这书童看上我了?想到这一阵大寒,这可不行,他可没有太子的爱好。
又听皇上在问他话,强忍着疼痛,轻声答道“微臣,何错之有,皇上说微臣错。微臣错了便是。争论又还有何用这大唐江上是皇上的江山。微臣。”
“拉下去,关起来。”皇上怒声说道。
“父皇。”高阳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哭喊道。
几个禁卫军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张汉东,却见张汉东微微翘起嘴角,一阵苦笑。
“拉下去。”皇上不忍的看了看张汉东,沉声说道。
“是!”几个禁卫军抬起张汉东便往大牢中去了。
高阳见张汉东被抬了出去,一时又难过又生气。看着皇上跺了跺脚,也不打招呼,出门而去。
皇上独自深深的叹了口气。
张汉东被几个禁卫军抬到大牢。
“这是我们大人,你要是不好生招待,老子废了你。听到没有?”一个禁卫对那牢头恐吓道。
“是,是,大人,小的知道。”
几人说着把张汉东抬进了最离间的一件牢房,居然是桌椅床榻齐全,茶具花盆都有。
“大人,小的要不要找几个丫头过来服侍大人。”那牢头笑嘻嘻的问道。
“嗯,还算你懂事,快去吧。”禁卫军说道。
不多时,便领来了两个丫头。将张汉东抬到床上。此时张汉东经过一路颠簸竟然昏了过去。
“好生看着,要是大人出了什么问题,老子拿你试问。”那禁卫军又喝了一声方才带着几个弟兄离开。
牢头见几个大神去了方才叹了口气“又是个大官儿。”
夜晚的时候,张汉东还没能回家,几位夫人心中焦急。
“冬慧去找雷大哥过来下。”岳欣黎吩咐道。
不多时到的却是雷二。
“夫人什么何事?”雷二问道。
“雷二大哥,今日你可曾一直跟着老爷。”岳欣黎问道。
“是的夫人。”
“现在你可知道东哥在何处,为何还不回来。”岳欣黎又问道。
“夫人,今日我们兄弟两个跟着张大人到了宫中,然后张大人吩咐我们先回来了,说他晚些时候会回来。让几位夫人先休息便是。”雷二说道。
“嗯,麻烦雷二大哥了。”
待雷二出了门,岳欣黎脸上一紧“东哥怕是出事儿了。”
几位夫人大惊。
媚娘抢先问道“会出何事?媚娘见雷二也是没有说实话。
几人正胡乱猜测着,却听冬慧说门口来了为姑娘。
“让她进来。”
“是,夫人。”
不多时,那女子进了门来,却是高阳。
“几位夫人好,小女子李玲,张大人的朋友。”武媚娘一见高阳就知道她的身份。急忙躬身一礼“媚娘见过公主。”
“公主?”几位夫人大惊,心知武媚娘来自宫中,自然认得,定不会错,急忙一一躬身做礼。
“几位夫人不要客气,今日我来是有事与几位夫人说。还请几位夫人千万不要激动。”高阳看这几位夫人轻声说道。
“东哥果然出了事了?”兰兰见这架势不对,心知岳欣黎所料不假,带着哭腔道。
“张大人,今日顶撞了父皇,现下。现下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高阳看了看几位楚楚可怜的夫人,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几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