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
张汉东依言凑过去闻了闻,心里大惊,梨?又不单单是梨,柑橘?不对,还有,花香,对桃花香。张汉东一是明白了,喜道“吴掌柜真是人才呐,这种法子也能想到,汗东佩服配。”
吴宗喜见自己的成果得到认可,也是大喜说道“哈哈哈,这还是我刚刚想到的,将这几种水果和花香融合在一起,又是一种新酒,怕是又买不少钱了。”
张汉东笑道“不错,将这几种香味儿融合在一起,果然味道不一样。”
两人说了些新酒的事儿,张汗东便问起新茶的事情,吴宗喜告诉张汉东,什么东西都已经贮备齐了,就待他盘下酒楼,便可按照张汉东得思路开业了。
张汉东正待说些茶楼的事儿,却见一位兄弟匆匆进来。
“东哥,吴掌柜,门外有位客人说是东哥的朋友。”
“朋友,那人有没有说她姓什么?”张汉东问道。
“他说他姓汪,是那东山湖边酒楼的主人。”
“快请!”张哈东听闻立马说道。
说来就来。呵呵来得还真是快,这严防办事效率也太高了些。
张汗东与吴宗喜相识一笑。
“唷,汪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抱歉抱歉,呵呵,汪老板请坐,请坐。”张汉东出了门来,见汪志山正站在门口面色焦急。
“岂敢岂敢,张老板,在下今日来,便是为了那酒楼的事儿,张老板,不知昨日我们说的那事儿,还做不做的数?”汪志山闻言打了个哈哈,直接切入主题。
张汉东待汪志山坐下,方才叹了口气说道“诶,汪老板,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我三姑她大姨娘她侄女的干爹的闺女的朋友的三姑。”张汉东一口气说出这一亲戚,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刚好有家酒楼,正要盘出来,脸价钱都商量好了,三千两银子,呵呵,汪老板,这个还正是布好意思。”
汪志山听闻,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今日早间起来,听家里人说,昨夜见曹家莫名其妙的被洗劫一空,那他那盘酒楼的事儿还不得作废。这酒楼近段时间经营不好,正在亏空,也急着要盘出去。要是不贪心,昨日好生与这张汉东谈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汪志上面色凄苦“诶,张老板,大家都是生意人,这些招子,你我都明白得很,三千两就三千两,张老板,算是我在下与你交个朋友,盘给你便是了。那什么三姑大姨子的,就算了。”汪志山一脸的痛楚。
“呵呵,既然汪老板也是爽快之人,就不多说了,这方我们便可签字画押。”说罢转身一生大叫“苏蒙。”
苏蒙正忙着卸货,却听身后一生大喊,进了屋来,见张汉东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东哥,何事。”
“去,找岳小姐,支取三千两银子来,另外找些笔墨纸来。快去。”张汉东心里高兴,昨日要是与我好生谈,八千两我也可给你做了这桩买卖,那会轮到今日跑到我家来送。
汪志山也是心里大哭,这曹家怎么说没没了,而且这晋阳的黑帮都一一的消失了。奇怪奇怪,他哪里知道,这张汉东正是这这黑神,专门以黑吃黑。
两人签了字画了押。汪志山心中滴血,草草的做了个礼,便告罪离开。
这茶楼的事情就算是办好了。茶具,新茶都已经准备齐全。
茶楼几日就可开业。张汉东算着,这会儿朝廷上怕是正吵得火热。估计过不了几日,召张汉东进京面圣的圣旨就应该要发了。张汉东出了门来,方才想起大事,酒坊的事情算是交待清楚了,茶楼的事情,却是有些难办了。
张汉东也不回家,着人找来梁曾生,带着几人往那正准备盘楼的汪家去了,汪家大宅离张汉东的宅子不远,不久张汉东便到了汪家。
汪家家丁通报不久,变从那大门处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这人面的微笑出了门来,远远的便抱拳说道“张老板大驾光临,汪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呵呵。”
“岂敢岂敢,在下冒昧来访,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还望汪老板莫要见怪才是。”张汉东面带微笑,躬身说道。
汪老板名叫汪志山,也算是这晋阳城中不小的富商,汪志山迎着张汉东进了客厅,两人分主客坐下。
“王老板,在下今日到访,却是有事想要与老板商量。”张汉东时间紧迫实在不想过多的废话。
“呵呵,张老板是个爽快人,在下也能猜到些,相比是为了那东山湖边的酒楼的事儿吧。”汪志山笑说道、“正是,大家都是生意上的人,这酒楼的事情,还望汪老板能够开个合理的价钱。”张汉东也微微笑道。
“诶,这,张公子或许不知,在下酒楼确实是要盘出去,可是不瞒张老板说,这酒楼已经盘出去了。”汪志山依然是一副笑脸张汉东心道,今早上吴掌柜还跟我说,这酒楼的事儿,我这方便赶来,这么快就盘出去了,怕是不想要诈我。
“盘出去了?汪老板,还不知是何人盘了汪老板的酒楼。”张汉东故作惊讶说道。
“不瞒张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