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东这下懵了,这是怎么了,刚刚都还好好的,这番说哭便哭了出来。
“东哥,你要是嫌弃兰兰了,可莫要赶走兰兰,就算是做丫头,兰兰也要留在东哥身边。”兰兰终于开口低声泣道。
“兰兰,说什么呢,东哥怎么会不要兰兰呢,我们家兰兰可是东哥的宝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告诉东哥。”张汉东心知出了事儿了。急忙问道。
兰兰又哭了一阵方才说道“东哥身上的香味跟往日不一样了。”
张汉东抬起手来闻了闻,奇道“怎么不一样了,兰兰,不信你来闻闻看。”
“倒是跟欣黎姐姐的香味儿一般。”
张汉东这才明白,该死,男人在外边三妻四妾的多了是了,可是这主动坦诚与被动抓获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概念了,张汉东心知犯了大错,急忙抱紧兰兰。
“兰兰,都怪东哥,没有事先告诉你,东哥今夜刚刚回来正待与你说这事儿呢。却是东哥忘记了东哥该死,东哥该死。”张汉东急忙安慰道,一旁拿手往自己的上拍的啪啪作响。
兰兰急忙拿住张汉东得手,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汉东说道“东哥,不管你做什么,兰兰都不会怪你,只要东哥莫要抛弃兰兰便是。就算是做丫头,兰兰也心甘情愿。”
诶,这么好的闺女,自己怎么能犯如此大的错误,这事儿进屋便说了就是了,都怪自己,刚刚在岳家温馨一番,心里精火正旺,一时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该死该死。
张汉东紧紧的抱着兰兰说道“宝贝儿莫要这般说法,东哥疼你爱你,怎么会丢下你,跟岳欣黎小姐的事情,东哥回来正待与你说,谁让我们家兰兰张得这般漂亮,东哥一时乱神就忘记了,是东哥该死,兰兰,你打东哥便是,可莫要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说罢,便拿起兰兰的手往自己脸上去了。
兰兰闻言,哪里肯打他,只是摸着张汉东得脸柔声说道“如此这般,你变时与欣黎姐姐定了终身了?”兰兰眼中尽是怨色。
“兰兰,你听东哥给你说,欣黎小姐跟你一样都是东哥心里最疼爱的人,东哥不是那些喜新厌旧的人,待他日欣黎小姐进了我们家,依然是兰兰做大,她进来依然是做小,就算他是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进来我张家的大门,也得听东哥的话不是?”张汉东温言道。
“兰儿不管这些,只要东哥能够一心待兰兰,就算是欣黎小姐进来门来让她做大也无妨,兰兰什么也不会,欣黎小姐是这晋阳少有的才女,做大倒是应该的。”兰兰看着张汗东温柔的说道、“嗯,不行,家有家规,既然想进我张家的门,就算他是公主,见了我们家兰兰也得叫声夫人才是正理,兰兰莫要伤心了,东哥什么事情都不会骗你,欣黎小姐的事情,日后我变到知府衙门去找岳大人手清楚。待进了门来,与我们家兰兰宝宝可有个伴儿不是?”张汉东看着兰兰,真诚的说道。
兰兰既然得了解释,心中也不再有过多的挂念,终于露出笑脸来,“东哥真坏,那有你这般说法,其实兰兰已经很满足了,东哥能想到兰兰,这般看重兰兰的感受,兰兰心里欢喜这呢。东哥,你是兰兰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张汉东听了这话,心里高兴不已,心道,这古代可真好,只需三言两语便可三妻四妾,要是在前世,还不闹翻了天了。
两人正待房中说些肉麻兮兮的话,却听那外间正在敲门。
“夫人,睡下了么?香儿给您找的布匹已经找到了,给您送来了。”原来是香儿。
“香儿么?我正与夫人谈些人生的理想呢,这做衣服的事情,明日再说便是,今夜太晚了,你自己去休息吧。”张汉东想也不想说道。
香儿听着声音是从里间传来,脸上一红,低声说道“那香儿这边去。明日早间来找夫人。”香儿正待离开,却又听里边传来一生“不用了,明日午间再来便是,早间东哥还要与夫人做些早,他人不得打扰,香儿自睡个大懒觉便是。”
香儿闻言,脸上更红,急忙转身匆匆离去,心道,这老爷怎么这般无耻,尽说些话来让人难听,却又听着。香儿也是心里一惊,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欢喜。莫不是心理作怪。香儿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想法,自己只是个丫头罢了,哪能这般去想。
次日,午间,香儿果然来敲门了。张汉东却是早早的起了身抓紧时间与兰兰做了些早便去了酒坊。
张汗东来到酒坊,见那门口停着十几辆马车,每辆车上都载着四只竹娄,弟兄们正忙着往上边卸货,张汉东远远的便能看见里边正是绿油油的新茶,心里一阵激动,这吴掌柜办事,还真是没得说。
张汉东跟弟兄们打了个招呼。便去找吴宗喜了。
吴宗喜果然正在研究他的酿酒,张汉东进了后院,只见吴宗喜正立在一口大酒缸旁边,伸着鼻子使劲的嗅着酒缸里面的酒味儿,整个人本来就要偏胖,这动作,着实有些可笑。
张汉东自身后拍了一下吴宗喜,吴宗喜一转身,松了口气道“我道是谁呢,吓老夫一跳,汗东,你可来了,来看看我这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