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哥。”
张汉东进来偏房,梁曾生几人依言守在门外。清楚了附近的活物,也不知道东哥在里面干什么。两曾生突然想起,到了吃饭的时候该怎么办?
梁曾生正在想着,却见那门一开,里面冒出个头来,看着梁曾生说道“到时候你负责给我送饭,其他人等不得靠近,特别是夫人,切记。”
“是”
在后世火器时代最普遍的火药,却在唐朝,为了对付一个黑帮,在张汉东的手下,慢慢的被调配出来。
此时距离晋阳万里之遥的长安城的一家道观里面,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坐在桌前。冥思苦想。
“硝石四钱,硫磺六钱,木炭八钱。不对,不对。”老道士又想了一会儿。念道“硫磺四钱,硝石八钱,木炭六钱诶,也不对,不对。”
“硝石二钱,硫磺五钱,木炭。诶,不行,太少,太少。”
“师父,贵人来访。”一个小道童在门口喊道。
“不见不见。”老道怒声道。
“呵呵,孙道长,连我都不见么?”
孙道长一惊,立马起身,开了门,躬身道“不知王爷驾到,该死该死。”
“呵呵,道长不必多礼,父皇尚且对道长礼敬有加,我们做儿臣的当叫你一声孙伯伯才是。”
“王爷折杀老道了,岂敢岂敢。”孙道长说道。
王爷继续说道“诶,父皇今日正为那晋阳城外的难民忧心,不得抽空,所以派了本王过来探望孙道长。”
孙道长说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天灾人祸,该日老道亲自做道发事,乞求上天佑我大唐莫要再遭此大祸才是。”
“那边辛苦道长了,我那哥哥都去了晋阳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父皇是日夜难眠那,我这做儿臣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说罢,王爷就要哭出来。
孙道长心道真会做戏,要真是心疼圣上,少去搞那些拈花惹草之事便是了。
此时的晋阳城张家大院,站着一些人,严方,苏蒙,兰兰,连岳欣黎也在。
“姐姐,你说东哥他什么是时候出来,都两天了。”兰兰带着哭腔问道岳欣黎。岳欣黎拉着兰兰的手说道“妹妹莫要当心,张公子他应该快要出来了。”
兰兰不说话,因为这句话她已经听了不下百便了。那间偏房里面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爆炸声,有时候小,有时候,感觉着地下都在震动。她怎么能不担心。
每当这声音响一次,兰兰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次。
严方说道“汉东在搞什么东西,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说罢严方就又要走上前去,梁曾生见又是这个刺头儿,心中大汗“严大哥,你就不要再来了,我们不会放你进去的。”
严方此时有些发怒了说道“知道我是谁么?”
“严大哥啊。”
“知道还问,你难道不知道汉东进去以后,这斧头帮的事情就是我说了算。”严方说道;“知道。”
“你是不是斧头帮的人?”严方又问道。
“当然是。”梁曾生说道。
“那还不滚开。”严方怒道。
梁曾生挨了骂,也不生气,也不说话,只是嬉皮笑脸的站在严方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信不信我打你。”严方捏起拳头。
“为了东哥,就算严大哥打我,我也不让,打趴下我一个,你看看。”说着指着站在那边各处的还有五个人。继续说道“你要是一一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严大哥也累了,等东哥出来,见你这般,诶,后果难料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严方无奈了。只得又走回处看着兰兰说道“夫人莫要担心,汉东他应该快要出来。”
兰兰点了点头,感谢的看着严方。
正在这个时候,严方身后上来一个兄弟说道“严大哥,龙舵帮得又砸到酒坊去了,说是再见不到东哥,就直接往这里杀来,到时候别怪他心狠手辣,不顾。”
“不顾弱女子。”说着偷偷的看了看兰兰。
“知道了,告诉兄弟们,莫要冲动,等东哥出来。”严方说道。那人正待离开,严方又叫住了他说道“再多叫些兄弟过来,守在府外。莫要让人随便进来。龙舵帮要真来了,我们定要护得夫人安全。还有,擦亮你们的斧子,莫要让东哥的军刀再进一寸,我拿你们是问。”这后一句话说得很是严肃。
那人应道便去了。
严方是越来越着急了,张汉东不出来,他还真扛不住这么大个事儿。龙舵帮果然每日去砸他一次,虽然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藏好了,可是让外人说闲话了。
如此居然又等了一天,兰兰已经彻底心力焦脆了。几天茶饭不吃。最多草草的喝些稀饭。岳欣黎也在一旁陪着她。
严方实在看不下去了。跑到那门前,又被梁曾生拦住。
严方也不多说,直接朝着那门口吼着“汉东,汉东,再不出来,我就带上兄弟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