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一一答应。
张汉东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继续说道“你们莫要高兴太早,我最的事或许会有些危险,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保镖,知道什么是保镖么?”
那几人都摇了摇头。
张汉东解释道“保镖就是说,你们要保护我的安全,这下懂了么?”
几人点了点头。
张汉东接着说道,“若是家里遭了贼,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么?”
有人说道“照顾公子的安全。”
张汉东说道“不对。”
张汉东正待说与他们听,却听一人说道“照顾夫人的安全。”
张汉东心里大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道“我叫梁曾生。”
张汉东又问道“今年几岁?”
“回老爷的话,曾生今年十三岁。”
张汉东欣慰的看着梁曾生。心里很高兴,这算是意外的收获了,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足以说明这人是个可造之才。
我该说的都说了“几个丫头,今日就可以帮夫人打理家务了。”
那几个丫头说道“是,老爷。”
张汉东笑道“以后莫要叫我老爷,我有这么老么?叫我一声东哥就行了。”
那几个丫头忍不住想笑,这个老爷,有些名堂,让自家丫头叫东哥。
兰兰在一旁也是好笑,看了看那几个丫头说道“东哥带人很好,你们以后叫东哥就是了既然来了就当是自己家,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凡是都要跟东哥说。东哥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说罢,兰兰笑看着张汉东。张汉东笑了笑,这闺女不是在给自己添麻烦么,不过要真有什么事情,张汉东也是要管的,毕竟人家现在都是家里的丫头,也算是张家的人了。
张汉东看着那几个丫头笑道“你们都听到夫人说的话了,以后你们都是张家的人,可知道?”
丫头们一阵感动,这家老爷太好了,都说道“知道了。”说罢,相继流出泪来,张汉东不忍在看,这些丫头受了太多的苦,现在给他们一点点关心就能轻易的抓住他们的心。
这也是张汉东要在难民里面挑保镖的原因。这些人连饭都吃不饱,给他们个家,还不对你死心塌地。
张汉东深谙人心之道,这些事情做来,简直易如反掌。
下午张汉东就带着梁曾生几人往酒坊去了。
张汉东刚刚到酒坊却没有听到往日里严防等人喝酒吵闹的声音,正自奇怪,,却见酒坊里跑出来一个人,那人不是苏蒙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汉东正自奇怪苏蒙跑到张汉东说道“东哥,你可来了,酒坊里出事儿了。”
张汉东心里一凉,果然来了。遂快步走进酒坊。只见酒坊里面被砸的乱七八糟。桌子椅子,酒缸无一完体。张汉东怒道“谁干的。”
苏蒙说道“龙舵帮,他们说,要是东哥一天不到赵府上亲自请罪,那他们就每天都来砸一次。”
张汉东怒道“好大的口气,一天砸一次,他当我张汉东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身后刚刚跟来的梁曾生几人顿时被吓到了,没想到这东哥,发起脾气来竟然是这般吓人。
张汉东看了看这酒坊内。严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几个兄弟正照看这他。苏蒙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岳发正在那墙角出疼的直打滚。张汉东怒道“怎么被打得这么惨?你们的斧头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个都不敢说话。苏蒙只得上前去轻声的说道“弟兄们平日里打架都未曾动过兵刃,今天...”
“什么?”
苏蒙被张汉东一声怒吼打断了话,一时不敢说话。
张汉东看着兄弟们滴血未粘的斧头,张汉东是真的怒了,不是因为龙舵帮来砸酒坊,而是因为他张汉东的兄弟今天实在是窝囊,腰杆上撇这斧子却不敢砍人。那是用来好看么?
众人正被张汉东的怒火吓得不敢说话。却听扑哧一声。众人全都看相张汉东。却见张汉东的胸口处正插这一柄军刀。
众人都惊呆了,东哥这是干嘛。
张汉东一阵咳嗽。
还能走路的几个兄弟全都围了上来,扶着张汉东。
“东哥。”
“东哥。”
“东哥。”
众人一一叫着,心如刀绞。
“汉东?”这时候严方也醒了。张汉东强忍着同推开众人。怒声说道“管我作甚。滚开。”
几人吓得连忙后退,见张汉东几乎站立不稳,立马又上前来,在张汉东身后虚扶着。
张汉东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忘记我斧头帮的誓言了么,兄弟同生共死,今日你们受伤,我张汉东自自己来上一刀,我斧头帮的血腥男儿不是窝囊废。”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窝囊废。”张汉东又接着大声吼道“不是!!”几人带着哭腔大声的吼道。
张汉东接着说道“今日,我张汉东刀入一寸,来日,若是再有此事发生,我张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