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以后慢慢的教你可好?”兰兰依偎在张汉东怀里,说道“只要跟东哥在一起,兰兰什么都不在意。”兰兰抬起头来看着张汉东羞声道“东哥今日可真是过分了些,怎么在那么多人面前那般,兰兰都羞死了。”
张汉东笑道“那刚刚不行,现在呢,现在可没什么其他人哦。呵呵,兰兰你知道,有些东西,是需要相互研究才能互相学习和探讨。”
兰兰一下子挣脱爬到床上去,拉过盖头捂着脑袋说道“兰兰不听不听,东哥又要使坏了。不听不听。”
张汉东一阵火烧火扰,这丫头,这般模样不是我犯罪么。诶罪过罪过。
“诶,师太,你倒是听老衲说啊,你要不听老衲可就上来了,诶罪过罪过。”兰兰在被窝里听到张汉东净说些凭地无耻的话,经不住大笑。
张汉东爬上床去,呼啦一声就拉过帐子,张汉东抱着兰兰说道“东哥明日去帮你找几个丫头回来帮帮你,我们家兰兰可是受不得苦的。东哥心痛着呢。”
兰兰说道“兰兰能够为东哥做些事情才是兰兰最开心的事情,东哥莫要如此,就算家里招来了丫头,东哥的起居也要兰兰的负责的。”
张汗东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兰兰,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三个字。兰兰越听脸上越是发烧的厉害。
干脆把头埋在张汉东怀里使劲的蹭。
张汉东做怀就乱,他看兰兰是越发的漂亮。
“兰兰你是越来越漂亮了,东哥看着就喜欢。”
兰兰心里也是欢喜,女人都是这样,只要男人说她漂亮,她就可以变得更漂亮,要是说她丑,她只会变得越来越丑。
今夜很多人无眠。
包括岳欣黎,岳欣黎一个人就静坐在院子里,看着这漫天的星星,心里思绪万千。
“城内风光莺语乱,城外婴啼妇心乱。天公之怒何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
要是张汉东此时能够听到,定要骂这闺女傻的实在可爱,不过是张汉东为了显摆,随便吟了首诗而已,却把人家折磨成这个样子。
张汉东自顾在闺房里销魂,这边漂亮的岳小姐却在为他这一首诗深夜难眠。
夜已经越来越深了,岳家的大院里面,一个娇弱的身躯却还在微微颤斗。
这接下来的日子,张汉东开始忙起来了,岳家已经入了股了,张汉东虽然还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情,但是大部分八九不离十了,张汉东自顾装傻,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张家开始热闹起来了,众多兄弟进进出出,只是都变了,注意的人会发现,这些人的腰间都挂着什么东西。
这夜,张家大院不仅仅是斧头帮得人,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人,都是张汉东手下的兄弟请来的亲戚朋友。
张汉东东奔西跑,婚礼甚是简单,家里也没有请家丁丫头,吃的食物全都靠张汉东请的那几个厨子,人倒是不少,张汉东的小弟都要跟张汉东喝一杯,张汉东私下里对兄弟们很是和善,也都一一应了下来,张汉东正喝的爽快,却见那边有人进了院子来。
张汉东定眼一看,尽然是岳欣黎,只见岳欣黎进来院子,笑的往张汉东走来,在座的诸人都惊叹这女子的美貌。简直就是仙子下凡。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这她,岳欣黎也不停步,只是朝着张汉东走去。张汉东心道,这闺女来干什么。但是人家都来了,也不能不去接待人家。
张汉东走向岳欣黎,躬身一礼说道“小姐真是稀客,在下今日请些朋友来喝些小酒。不知道小姐到此有和贵干?”张汉东说着话,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岳欣黎笑说道“今日听闻张公子新婚,父亲特意托我来为公子贺喜来了,父亲他不变过来。”
张汉东听闻,心道奇怪了,他虽然说过要摆下酒宴,但也没说是今天哪,他怎么知道的。张汉东想到这里看了看岳发,岳发也是茫然的一摇头。
张汉东想不明白,笑说道“那倒是辛苦小姐了。”
岳欣黎也不再说话,身后跟来两个家丁,放下一口大大的箱子。岳欣黎看了看那口箱子,说道“爹爹说了,给公子送来这五千两现银,还有一些珠宝,价值一万五千两,一共是两万两,说这是与公子入股用的,算是作为这次公子新婚的大礼了。”
张汉东大惊失色,“两万两?这知府衙门是金库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岳欣黎似乎看出了张汉东心里的疑惑,说道“公子这么聪明,什么事情都怕是瞒不住公子的。”
张汉东心里明白,这句话怕不是岳贵鑫教她的。
张汉东想了想,刚好喝了些酒,一时也想不明白,那李公子就算是再大的官儿,也不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银子,除非,张汉东不敢再想了,越想越乱。
岳欣黎看着张汉东说道“难道公子就没有想过邀小女子喝上一杯么,这以后,我们两家还得多多帮扶,我们姐弟两人可是家父委托给公子的。”
张汉东一时醒悟过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