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玄武湖畔,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乌云笼罩在湖面的低空之上,清晨的湖边是那么的宁静,清晨的湖边是那么的幽静。
伴随着隆隆的炮声,宁静的湖畔被低沉震耳的炮声激起丝丝涟漪,每一声炮响,都代表着龙帮数万帮众对郑天浩那浓浓的思念;每一声炮响,都包含着龙帮数万帮众对老帮主那份亘古不变的相思。
在湖中距岸边27米的地方,屹立着一块5米高、3米宽的石碑,石碑碑顶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图腾,碑文是用宋体碑帖正书写道:华夏龙帮第二代帮主郑公天浩之灵位;旁边用着小两号字体写道:郑公英魂永垂不朽。这块石碑是小风动用了各种关系,耗资2000多万修建而成的。为了不影响玄武湖整体环境,在雨季汛期,玄武湖水将盖过碑顶,在旱季之时,石碑的顶部双龙戏珠的龙首部分会露出水面,仿佛就像是古代文化遗产一样。不会被世人所发现,而郑天浩的遗体装殓在水晶棺内,经过防腐的特殊工艺处理,埋藏在石碑底部。
岸上,小风、蝎子、蜈蚣、飞蛇、狂狼、天狼、螃蟹、赖赖蛛(宁州赖宝兴)还有安德鲁、谢尔科夫、威廉和阔耳狐五大巨头等人身穿着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除了小风之外,每人都胸带百花,面色沉重的看着湖面的石碑在湖水的波浪中屹立。
小风的8个妻子也身着素服站在小风等人的身后默默的哀悼着,而小风为了纪念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兄弟,把自己嫡长子的名字取名为南宫昊天。昊天不就是天浩颠倒之后的谐音嘛!此举让龙帮的兄弟们大为感动。在私下里把这个尚未满月的婴儿成为龙帮皇太子。
“大哥,别伤心了,您的身子要紧,现在的形式对我们很是不利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个清洗资金的项目,这样我们才可以将海外的资金打入国内,否则我们无法调用大批资金来消灭战龙会啊。”飞蛇站在小风的身边说道。
“唉,天浩,哥哥不敢怪你提拔死党,但是你却给哥哥留下一个烂摊子啊。”小风摇了摇头回头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兄弟们,然后对龙帮的旧部说道:“从今天起,龙帮和战龙会的恩怨纠葛该有个了断了。我,南宫烈风在天浩墓前发誓:肃清叛党、斩杀叛逆、统一黑道、光耀神州。”说罢走到湖边,从身后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在手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顿时鲜红的血液滴到了波光粼粼的玄武湖中。
或许是仇恨被上苍感知,或许是情谊感动了上天,就在小风鲜血与湖水相容的瞬间,天空顿时雷声怒吼,电闪雷鸣
湖面上狂风怒吼,四周顿起龙吟之声,众人立时全体单腿跪地,仰望苍天,这个时候小风颈上的血玉龙配立时闪闪发光,通体滚烫,小风只觉得玉佩灼热,刚要伸手去触碰,忽然就觉得胸前一痛,哎呀一声尖叫。秦婉柔和众女一下去围了上来,当小风急忙解开衣领的时候,众女和周围的兄弟们都傻眼了,因为小风的前胸正中央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和玉佩图腾一样大小的火印,一样的龙纹,一样的大小。
这个时候,呆在帝豪KTV里的曾庆新也经历同样的遭遇,因为他正在和李冰冰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胸前一痛,那个自幼伴随他长大的血玉,也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那正是玄武图腾。
东北的大兴安岭,位于黑龙江省、内蒙古自治区北部,是内蒙古高原与松辽平原的分水岭。北起黑龙江畔,南至西拉木伦河上游谷地,东北西南走向,全长1200多公里,宽200300公里,海拔11001400米。主峰名曰索岳尔济山。
北堂带着鹰之魂还有三个老婆在大兴安岭的山峰里走了大约2天的山路,亏着携带了不少干粮和补给,一向善于山地作战的阮玲文和在朝鲜山区长大的金惠美都受不了了,可是在看百灵,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意,她拿着一个单兵携型水壶喝了一口水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香汗,走到北堂的身边说道:“老公,是不是累坏了啊?”
“没事,你忘了你老公可是特种兵啊,还有多远啊?啊”北堂正说话呢,忽然胸前一热,仿佛就像着了火一样,他急忙伸手解开衣领。
“哎呀,少主被烫伤了”这个时候鹰魂六婢里的秋月第一个喊了出来。
北堂低头一看,好家伙胸前多了一个虎纹疤痕,疼的他紧锁眉心,见到众女一副关心的模样,急忙笑了说道:“没事没事。奇怪了,它怎么会突然发烫了,难道四大家族齐现华夏了?”
“少主,您说什么?”秋月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一管烫伤膏问道。
“没事没事,大家好好休息一下,10分钟以后继续赶路。”北堂书说道。
“老公,多休息一会吧,百灵这小蹄子太厉害了,走了两天山路咋没咋地,我的脚要断了!”阮玲文津了津鼻翼说道。
“玲文姐,是不是老公好几天没喂你了,有点饿了啊?”金惠美一旁打趣道。
阮玲文脸色一红嗔怒道:“小骚蹄子,你不是也饿了吧?要不让老公现在喂你几口好不好”
“好啊,到时候你不许馋!”金惠美可不像中国的姑娘那么腼腆,所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