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文看着面前的北堂庆,心里真的是倍觉万幸,心想当初在山上围剿的时候看样子是北堂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否则就光是那一记龙爪手自己哪一根骨头都得粉碎啊。
“不自量力,我的女人也敢打主意!”北堂庆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哇,老公你太厉害了!我好喜欢你哦!”小惠美欢喜的蹦蹦跳跳的一下子就抱住了北堂庆。
北堂庆这个时候也是舒服得紧,感受着小惠美胸前的波涛汹涌看着满脸惊奇的阮玲文,北堂庆知道一定是自己方才的手段让玲文震惊了,于是调侃道:“阿文,怎么我的脸上有钞票啊?还是我长得太帅了?”
这时候阮玲文才回过神来,嗔怒道:“大脸!你弄死了他们老大?”
“没有,12个小时后这个人就会活过来。不过下肢会瘫掉,动我女人的心思,他就活该瘫痪一辈子。这个小姐没醒过来吗?”北堂庆走到半依靠在路边的姑娘身边看了看,从手腕的皮质针囊中拿出一根银针微微刺激了一下姑娘的百会穴。果然姑娘睁开了眼睛。
北堂庆这个时候看着眼前的姑娘,良久才越南话问道:“姑娘不是越南人吧?”
倒在地上的姑娘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越南语回答道:“我,我是、是中国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我没有钱来感谢你。”
阮玲文笑了笑,用着中国话说到:“呵呵,他乡遇故知喜事儿啊。还是一个女故知。来,我扶你上车。”说完阮玲文搀起了这个姑娘。
就在四个人要上车的时候,还是那条街口,还是那些人,再次挡住了小风等人的去路。
“就是他,就是他打死我老大?吴哥,你要给我们大哥报仇啊!”越南人几里哇喇的说喊着。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是个大光头,个子大概在1米9左右,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浑身的肌肉只能用‘钢板’来形容。胸前纹身是一只白额猛虎,血口獠牙甚是威猛。这个人走到北堂面前赫然一声:“喂,你是什么人?和威哥有仇?为什么杀人?”
北堂庆一件了这个人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好料子,于是告诉阮玲文和惠美呆在车上,保护好那个虚弱的姑娘,然后说道:“那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他带着那么多人追杀一个姑娘,本就不对但却不该死,该死的是他居然敢打我女人的注意,这就该死了。不过上苍好生之德,我也就是教训教训他。12个小时以后,他就会醒,不过你们最好准备一副轮椅,因为他这辈子都别想走路了。”
“混蛋,我要你一条腿!”大个子愤怒了,两个铜锤一样的大拳头抡圆了就砸向了北堂。两个拳头带动着臂膀,风声鹤唳,拳风刚劲。
北堂心想我要是能收服他将来也是龙帮的一员悍将,本想以巧劲取胜,后来一想为了折服此人,北堂站在原地丝毫未动,不过右手变拳,右脚向后撤步,在大个子的拳头迎面打来的时候,北堂呈弓步出右拳,轰的一声。两拳相对,北堂整个膀子都感觉麻酥酥的,可见这个大个子的拳法是如何凶悍?北堂在对方拳头还未撤离之际,练练催动二重暗劲,就听轰的一声。接着,这个1米9的大个子蹬蹬蹬的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大个子双手背后,站在原地看着身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个子,而两手在身后拼命的揉搓着。因为方才北堂的二重暗劲已经把他的右手给震麻了。造成他现在整个右臂都无法正常运动。
北堂庆笑了笑,用越南说道:“大个子,看你是块材料,愿不愿意跟我混啊”
“奶奶的!打败了我再说!”大个子忽然说了一句中国话。就在次冲了上来,而这次他不在对拳了,一套连续快速的腿法快速的用了出来。而腿法中,扫、踢、踹等技法运用纯熟,很显然是经过名家指导过的。而且是多年习练才能颇具如今之刚猛。
北堂这回可不敢站着不动,因为就在大个子冲上来的时候,北堂看见他起步冲刺的地方,一块地砖居然被他踩裂开来。北堂快速的闪身躲避,就是不出招。良久,北堂庆看出了这套腿法的招数套路,但是仍然不出手。
大个子在虚晃一招以后,就退了回去,双手环胸用着一口不太熟络的越南语问道:“你怎么不出手?让我吗?”
北堂庆笑了,改用中国话说到“大个子,你是中国人吗?”
大个子恍然一愣,挠了挠头,说到:“耶荷,遇到老乡了?我说你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来旅游就好好旅游呗,杀人干啥?还有,为什么不还手?瞧不起我!”
北堂庆依然微笑,然后到:“不敢。五台山的疾风扫叶腿法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听家师曾经说过而不得窥其全貌,今日一见当然要大饱眼福了。”
“嘿嘿,算你小子识货。看来你也是少林出身,方才那一记罗汉撞钟也是刚猛啊!但是被你打上的这个人好坏暂且不论,他有恩于我,所以我必须要尽全力和你打一架,赢了我算还恩,输了算我技不如人。他日我也不至于亏欠与他。所以,出招吧!”大个子说完后摆出一个标准的起势。
“好,既然如此我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