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北养伤一个多月的北堂庆在身边两个尤物的精心照顾和料理下,身体上的伤虽然好了,可是生理上的伤却犯了!养伤期间两种豆腐可是换着班的吃,弄的两女的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打了一个型号!看的房东大娘都笑了。
三个人在这个小镇里买足了生活的必需品,又在阮玲文的威利诱下通过蛇头经过黑市买齐了枪支弹药。本想越过边境直接回国,可是这里通往中国的边境也被封锁了。没办法,三个人通过黑市买到了一辆二手的日本丰田轿车,一路径直奔向越南的南方,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岘港!
岘港,旧称“土伦”,又称“讫馒”。越南中部港口城市,广南岘港省首府。在韩江曰左岸,北临观港湾。位于越南中部,北连顺化、南接芽庄。背靠五行山,东北有山茶半岛作屏障,海湾呈马蹄形,港阔水深,形势险要,为天然良港。自古中固景口岸。现为海军基地,可停靠万吨级军舰。
这一天晚上,北堂带着两个美女阮玲文和小惠美正悠闲的驰骋在岘港的街道上慢慢兜着风,看着霓虹下的海港,三人很是浪漫!因为没有人见过北堂,也没有几个人认识阮玲文,所以他们完全可以自由自在的漫步于越南的大街小巷。就在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开着车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从接口串出来一个黑影,因为北堂的注意力都在两个美女身上,所以对于突如其来的意外根本没有准备,就听咚的一声,那个黑影就结结实实的被北堂给撞到了。三个人急忙下了车,当北堂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看样子不比小惠美大多少?脸上脏兮兮的,但是却可以看见明显的掌痕,显然是被人扇了耳光。
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穿着一件花布小衫,和一件破旧的牛仔服裤子,北堂的心理有些不忍,扶起这个姑娘在怀里摇了摇,姑娘醒了过来,北堂用越南语说道:“小姐你还好吗?”
“救救,救救我”躺在北堂臂弯里的姑娘脆弱的说道。
“你说什么?”北堂似乎没有听清女孩子说的话。
这个时候,从街口里冲出来大约二三十人,人人都是光着膀子,发型各异,颜色各异,看上去就像是海里的龟类开会一样。这个时候,阮玲文说道:“看样子,这姑娘是从红灯区里逃出来的。”
北堂回身看了看那些从街角里出来的人。
“我看你往哪跑?”一个身高大约在190CM的越南爷们手里拎着一个碗口粗的木棍嘴里骂骂咧咧的朝北堂三人走了过来,而身后的那些人也跟了过来。
高个子越南人看了看北堂,又看了看北堂身边的两个大美女,咕噜!猛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目露凶光的说道:“臭小子,识相的话就给老子滚开。把怀里那婊子放下!听见了吗,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这个时候阮玲文真的生气了,从打他认识北堂那天起,这个男人在她的心理就是一个被供奉起来的宝贝,或许她可以撒娇时候咬他几口,但是决不允许别人欺负这个小男人!因为阮玲文比北堂大一岁。
阮玲文刚要动忽然小惠美拉住了阮玲文,小声道:“玲文姐,想不想看看我们老公的真实嘴脸啊?”
阮玲文领教过北堂的身手,回头又看了看小惠美,一头雾水的小声问道:“真实嘴脸?难道北堂还有另一面?”
小惠美笑了笑,笑的是那么娇柔,那么艳丽,那么诡异;然后小声说道:“玲文姐看我的!”然后慢慢的走到那个大个子面前,回头看了看北堂靖飞,一眨右眼笑了笑。不眨眼或许还好,这一眨眼,差点没把北堂弄迷糊过去!太妖艳了
这是北堂看见小惠美这一眨眼的第一印象。不知道小惠美和那个大个子说了什么?那个大个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小惠美朝着北堂吐了吐香舌,连跑带跳的跑到了阮玲文身边。
这个时候那个大个子用越南话大声吼道:“臭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人贩子。这样吧,既然都是黑道的,事儿就好办了。只要你能打得过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你怀里的女人还有那两个美人儿,你都可以带走。如果你不想和我打,好办,你就留下三个女人自己滚蛋!”
阮玲文一听,当时脸色就变了。又看了看小惠美那一脸的无所谓,和那乖巧的笑容,阮玲文小声道:“好妹妹,不会是你捣鬼吧?”
小惠美笑了笑说道:“嘻嘻,我告诉那个傻大个子,如果他能让北堂躺下,我就和姐姐陪他睡一晚!我告诉他我和玲文姐是被北堂哥哥买来的女人。没想到那个傻子真信了,嘻嘻,有好戏看了!”
一头雾水的北堂靖飞,刚刚还没有生多大的气,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者怒,北堂和小风都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身边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鳞,北堂一听大个子说话,顿时就火了!心想:啥?留下怀里的陌生人或许可以,身后的两个大美人别说是男人都想要,就但是救了自己的命,也绝不能让他人染指?
北堂缓缓地放下了怀里晕厥的女孩子,回头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两个美女,冷冷的说道:阿文,照顾好这个小姐。然后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它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条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