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街里的枪声停下了。
车里所有的人都似乎明白了什么,小风额头的血管剧烈的抖动着,狠狠一砸车顶,爱丽丝便一脚油门踩到底,悍马发威了,径直冲了进去。而小风手里的重机枪不停的喷射着复仇的火光,子弹的弹道照亮了寂静的街道,子弹击中的叛军血肉横飞,几乎没一会工夫,整条街都静了下来。
小风的脸上流淌着泪水,有如潮涌一般,昔日潘杨的笑脸浮现在眼前,昔日潘杨的笑声在耳边飘荡。
“二弟,二弟!”潘松更是像疯了一样,冲进院子,用手拼命的刨抓被轰塌的残瓦碎墙。这个时候包括王佳在内,都冲下了车子,众人拼命地寻找,呼喊。
成立的炮声依然在咆哮着,外围的枪声依然没有停下,而村里,这条无名的街道里,小风等人在拼命的寻找你潘杨的遗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映出一丝火红的晨光。爱丽丝在翻找的过程中看见一个仅有三条腿的桌子下面,有一条满是鲜血的手臂,于是她大叫一声,在众人的努力下,潘杨终于被从废墟中挖了出来。只是满身的鲜血,不知道身上究竟有多少伤口?
小风用手一探潘杨的鼻息,激动得不得了,潘杨只是伤重昏迷,并没有断气,于是众人急忙把潘杨抬上了车,这次,小风做到了驾驶位置,爱丽丝成了机枪手。小风看了看车子的油耗表,长长的出了口气,因为油箱基本是满的。于是小风把平生练就的车技一股脑的用了出来。车子开的又快又稳,爱丽丝也把叛军的钢盔戴在了头顶,狠狠的把M2重机枪子弹推上了膛。
小风用对讲说道:“A组C组,我已经在撤退的路上,我在一辆美制的悍马车上,车头有半面叛军的军旗,小心误伤。马上联系直升机,潘杨受了重伤,需要立刻送往医院治疗。重复,立刻联系直升机,潘杨伤重,需要马上治疗。完毕”
“A组明白;C组明白”两组人在高地上迅速行动起来,很快,一辆悍马车从镇子里冲了出来。叛军的阵地上顿时人仰马翻,车子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飞快地冲过了小桥,消失在了叛军的视线中。就在车子过桥的时候,一排排重炮的炮弹覆盖了整个法吉娜村镇。炮火持续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
根据作者当兵的经验,122mm口径以上火炮,超过营以上级别,火力准备超过30分钟,像法吉娜这样纵深不到3公里的村镇,基本上就会片瓦难存,人畜具亡。而一个小时的炮火覆盖,足可以让法吉娜村里的老鼠死上六七回的。
小风的车子猛然停在了嘎贡迪斯军指挥部的帐篷前,回头一看,他愣住了。就见到潘杨身上几处大的伤口都被包扎上了,虽然没有缝合但是流血速度已经大幅减少。而潘杨身后的王佳微笑着看向傻站在原地的小风。说道:“怎么了,不认识了”
小风道:“你,你懂得医术”
这个时候,中国医疗队医生们跑了过来,在众人的帮助下,把潘杨抬下了车,而这个时候一架M24雌鹿武装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上,医生们拒绝了小风等人提出的随行要求,把潘杨用直升机运走了。
王佳转过身来,背着手双腿并拢像小兔子一样,蹦到了小风面前,脖子一歪,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尖,然后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报告首长,中国赴嘎医疗队陆军上尉王佳感谢你的非法营救,在参军前曾跟着爷爷身边的医生从小学医,念军校后学过野战救护,并获得了高级护师资格。后修心理学。报告完毕。”
小风回敬了一个礼说道:“小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此话一出,把身后几个懂中文赶回来的兄弟们乐得不行!王佳吐了吐舌头,一翘脚把嘴放在小风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哼,不用嚣张,等回家的。我告诉爷爷说你夺走了我的初吻!”然后跳着跑掉了。
这话一出,小风立刻从她的体香陶醉中清醒过来,天啊!告诉他爷爷,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我救着人,玩着命,虽然犯了错误,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