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齐的苦涩伊晴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就好,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五点多了,怎么了吗,”高子齐收回思绪回答,
“还这么早啊,我想再睡一会……可以吗,”说真的,她头好疼,不管什么事情,她现在急需要睡一觉,
闻言,高子齐笑了,细心的帮她捏好被角,以行动代替回答,
看着缓缓关上的门,伊晴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现在这样,该如何是好,他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吗,他要的她给不了,但是她真的很不忍心伤害他,伤害这样一个初次见面,便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男人,
还有沈奕谦,那个看似无所不能实则很容易受伤的男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一定很伤心、一定在自责吧,
黛眉深深锁起,她必须得想一个好一点的法子,尽可能的将对他们两人的伤害减到最低,
因为**的缘故,再加上伊晴本來就喝多了酒,想着想着,她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梦里,两个男人在她的脑海里打架:你一拳,我一脚……一会会,两个人都遍体鳞伤了,
伊晴痛苦的皱紧眉毛,不要……你们别打了,不许打……她急的团团转,可是嗓子却像被什么卡着一般,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急的快要哭了,他们怎么可以打架呢,他们为什么都不听自己的解释,
高子齐倒下了,但是下一秒,他立刻狼狈的起身,又一拳打倒了沈奕谦,沈奕谦再起來打到他……你來我往,他们就这样循环着……最后…..最后他们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同时向她伸出求救的手……他们那渴望而祈求的眼神,看的伊晴快疯了……
不……不要……不可以这样子,伊晴拼命的摇头,想要喊出声音,
“不要……不要这样……”伊晴猛然坐起了身子,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刚才的梦境那么真实……那么可怕,它只是一个单纯的梦,还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暗示,
紧握起拳头…..不可以,他们两个,哪一个都不许受伤,她……不允许,沈奕谦是他的男人,高子齐是给她最多感动的朋友,他们两个于她而言,都是那么重要,
“伊晴,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坐在大厅的高子齐听到她的喊声,在门外焦急的询问,
理理思绪,压下心中的心悸,伊晴开口:“我沒事,你赶快去休息吧,”
高子齐拽住门把手的大手松动了下來,温润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担忧,低头思衬良久,他才再度开口:“沒事就好,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叫我,我就在门外,你好好睡,”
“嗯,”低低的应声,伊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从小到大,从來沒有过的矛盾就这样满满的袭向她,
她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对于高子齐,虽然当初她只是一时心急的求救而已,但是他的沒有忘记和持之以恒却让她感动,就在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生命中还曾经出现过他这样一个人时,他却带着当初的承诺出现了,可是……可是……
伊晴的眸子暗了下來,可是他知道吗,当初她最恨的那个人现在却成了她的最爱,所以现在,他來实现当初的承诺了,而她…… 而她却不得不拒绝……
所以……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那么矛盾,他对自己的承诺虽然自己不再需要用了,可是她不能忽略掉他的努力和那份心意,对付沈奕谦……不是人人都有那个勇气的,何况当初,他们只是第一次相见,
所以他的承诺虽然自己再不需要,她也用不到他的帮助了,但是与她伊晴而言:高子齐对她有有恩,而且是很大的恩情,
海洋色的卧室里开始有了淡淡的曙光,天蒙蒙亮了,晨光从落地窗外传了进來,本应该是希望的早晨,可是为什么么……她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不安,
握紧拳头,不会的,她会阻止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梦只是梦,她绝不允许演变成现实,
……
蔚蓝的海面上,飞起了几只海鸥,海天相接的地方,隐隐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晨风带着大海的潮湿味道徐徐的吹佛,天刚微微亮,海边的松树下,却已经有了一个男人……一个浑身满是忧伤气息的男人,
是的,沈奕谦一整晚都沒有回去,嘴唇出现了轻微的紫色,他吹了一整晚的海风,身子很冷……心很疼……他沒法原谅自己,他再一次让她陷入了险境;他是一个沒用的男人,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窝囊男人,
直到电话声响起,看了看手机上的來电显示,挂断,他跨上机车,消失在了晨曦中,
甘露露愣愣的看着手中被挂掉的电话……火了……
丫的,这是什么男人啊,自己老婆出事了,竟然找不到他人,昨天晚上自己是在风魅睡的,她明白,发生这样的事情,沈奕谦伤心和担忧不会比她少,一夜未眠,一大早,她做了早餐想來看看他,可是谁知,萍姨竟然说他一整晚沒回,现在,竟然还挂自己电话,这是什么男人嘛,
就在甘露露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