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伊晴只觉得头快要疼爆了。难受的皱眉。她想要睁开眼睛。却猛然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是亦谦吗。
不。不是。伊晴很快的否决掉原本的认为。这个感觉不对。他散发在自己鼻尖的味道也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
苦思冥想。对了。她被人绑架了。昨天喝多了一点酒。被人下药了。
思及此。伊晴更加拼命的挣扎起來。她一定要醒过來。必须得醒过來。丫的。吃豆腐还吃到本小姐身上來了。
高子齐看着伊晴紧皱的秀眉和挣扎的脸。顿时紧张了起來。
握住她的手:“晴儿。醒醒。快醒來。”心急如焚的呼喊。可是伊晴并沒有反应。相反。她挣扎的更加厉害起來。
高子齐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暗芒:该死。谁叫她们对她用药的。从昨晚回來。他就应该察觉到不对才是。
“來人。”大吼一声。高子齐的俊脸上明显有着愠怒。
“少主。”手下的声音有点战战兢兢的。
“去把彩娘给我找來。”
手下应声而退。高子齐仍然感觉很气愤。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他的命令当做耳旁风。
心痛的看着床上紧皱眉头的人儿。巴黎的第一次偶遇就那样窜进了他的脑海:很温馨、很甜蜜。是那个时候吧。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决定要从沈奕谦的手中抢回她。好好地疼爱她。保护她。
尽管上次在巴黎自己伤透了心。尽管知道她是沈奕谦的未婚妻。并且有过他的孩子。可是……可是他一点也不愿意去在乎。上次之所以沒付出行动。只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现在她沒事了。他一定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不惜一切代价:疼她。满足她。
“少主。您找我。”彩娘的声音打断了高子齐的思绪。他抬头看她。他眸子里的暗光让彩娘感觉有些恐怖。就像……就像是被伤害到挚爱的发怒豹子。
“你对她用药了。”原本的斯文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
彩娘压下心底的害怕。强迫自己抬起头。面视他。面视眼前这个让自己死心塌地。一心为他拼命的男人:“是的。彩娘用了药。”她本來以为他不会发现。可是谁想到那女人那么弱。这么半天都醒不过來。
拳头慢慢的握紧。高子齐脸上的愤怒更加深一层:“说。为什么这么做。我当初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的声音不寒而栗。彩娘在惧怕的同时。心里染上漫天的痛……是心痛……这个男人始终是这么无情吗。将她所做的一切永远视作理所当然。哪怕再久。他也不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既然如此。她何惧。
猛然抬头。彩娘的眸子里沒有了害怕。她看着高子齐。一字一顿:“我就是对她下药了。因为除此之外。请恕彩娘愚昧。再沒有其它办法在定期的时间里带回她。昨天机会很好。彩娘不想失去。”她说完。再不多看眼前让她心痛的男人。转身就走。她彩娘。向來都是敢爱敢恨。
“你站住。”压制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高子齐紧紧的握住了双拳。对于彩娘。他沒办法发过大的火。说过于严厉的话。他与自己亦朋亦友。甚至她们还有着男女朋友的实情……如果晴儿沒出现的话。她们会很好吧。只是根本就不会有如果。今时今刻:他不允许任何的人对伊晴造成伤害。即使是彩娘……也休想。
彩娘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道:“要打要罚。彩娘受着。只是用药的事情是彩娘一个人的注意。请少主不要连累其它的姐妹。”她说完。便再度抬脚。往大厅走去。
握拳。再紧紧的握拳。高子齐才发出低低的声音:“你明明知道我沒法惩罚你。也不会惩罚你……”
彩娘的脚步顿了顿。紧咬嘴唇。她阻止自己流泪。即使哭。她也必须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人前流泪。她还沒学会。
“不过以后。不要再做伤害她的事了。不然……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呵……”听着那低沉的而带有警告的声音。彩娘扯唇。笑的讽刺。亏她自己还抱了一丝幻想。真是可笑。抬脚。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而早已清醒的伊晴。却将这一切听了一个清楚。心里划上一抹感动。原來挟持她的是高子齐的人吗。原來他是这样在乎自己。就因为当初在巴黎的那一句玩笑话吗。他就这么努力的想要‘救’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她说不感动是假的。他对自己的维护。她听得一清二楚。隐约间。她也能感受到刚才她对那个叫彩娘的女人的复杂感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想。她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看着那上扬的弧度。高子齐沒有了愤怒。紧跟着。他的嘴角也蔓延上笑意。她在笑什么。做梦了吗。梦里可否有他。
“厄……晴儿你醒了。还有沒有哪儿不舒服。”伊晴猛然的睁眼。高子齐先是一愣。随即俊脸上浮现大大的笑容。
“嗨……又见面了。”伊晴从被窝里探出手。向他打招呼。看着眼前男人的黑眼圈。他是一晚沒睡吗。
担忧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