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承认吗?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认,你敢说不是你暗中绑架了我手下东磊的家人,让东磊在我和金三角的人做交易的时候突然开枪打死金三角的人,好嫁祸给我们东星社,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只有你才做得出来。”赵如海现在恨不得吃左雄的肉喝左雄的血,三日的火拼,已经让东星社损失惨重,这其中失去的东西是不能够用金钱来形容的,就算现在停战,东星社的实力也大不如以前,想要恢复会非常困难!
警务处长胡克强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不由在暗中点点头,确实,只有发生了这种大事,东星社才会洪兴社发动惨绝人寰的屠杀,得罪了金三角这样的超级势利,迟早有一天会被毁灭,东星社社长赵如海会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其实胡克强现在完全可以动用权利将东星社社长赵如海和洪兴社社长左雄抓起来,但有很多事情令胡克强不能这么做,坐在警务处长这个位子,胡克强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东星社和洪兴社在香港的势利盘根错结,社员众多,如果没有全盘的计划,冒然的将赵如海和左雄抓起来,东星社和洪兴社群龙无首,没人能控制,所带来的破坏会更大,如果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这个责任,胡克强可背负不起。
“左社长,对于赵社长所说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警务处长胡克强盯着左雄问道。
左雄心中的怒火一涨再涨,再也压制不住了,在龙雄看来,东星社社长赵如海这分明就是在载脏嫁祸,谁不知道东星社现在的实力空前绝大,赵如海一定是不满足于现状,所以就打起了死对头洪兴社的主意,想将洪兴社连根拔起,所以就率先发起了战端。“赵如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别再说了,我看你是想将我的洪兴社吞了,所以才找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姓赵的我告诉你,虽然现在洪兴社的实力不如你们东星社,但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任由你宰割的,就算洪兴社的人只有一个,我们也会拼命的反抗到底,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左雄,我看你是被我揭破了谎言,所以才恼羞成怒吧!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事实胜于雄辩,既然你敢挑起战端,那本社长就只有接着,东星社的每一个人绝不是懦夫,绝对会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的。”
“来就来,你以为老子怕你吗?”左雄愤怒咆哮,同赵如海针锋相对。
东星社和洪兴社的众位弟兄全都怒目而视摩拳擦掌,相信只要东星社社长赵如海和洪兴社社长左雄一声令下,一场血拼又会随之展开。
站在中间的警队精英纷纷拿出了配带的武器小心奕奕的注视着东星社和洪兴社等人,一有异动,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制止,绝对不能让他们火拼。
“赵如海,左雄,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今天把你们一起叫来就是为了解决此事,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非要鱼死网破。”警务处长胡克强沉声问道。
如果是平时,赵如海和左雄肯定会给胡克强面子,但现在他们二人都在气头上,又杀红了眼,没有解开双方的误会,而且让这个误会越解越深了,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东星社社长赵如海对着胡克强行了一礼,沉声说道:“胡处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此次我是抱着诚意的态度而来,希望能通过和解的办法解决此事,但左雄欺人太甚,对自己所做之事概不承认,没有办法,江湖事,只能用江湖的办法来解决,枉废了胡处长的一番好心,日后我定设宴向胡处长道歉。”
说完此话,赵如海愤恨的瞪了左雄一眼,阴恻恻的说:“左雄,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配,你算哪根葱,就算你肯放过我,老子也不肯放过你。”
赵如海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左雄也有去意,也是对胡克强行了一礼,道:“胡处长,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绝对不能怨我,那赵如海狼子野心率先挑起战端不说,而且现在又陷害于我,我左雄也不是好欺负的,绝对会和他周旋到底,告辞。”
东星社和洪兴社的人都走了,今天这场谈判不欢而散,意味着新的一轮血色风即将开始。东星社和洪兴社是世敌,俩家帮派之间的恩怨得从几十年前说起,现在越结越深,已成为了死敌,最近东星社实力大涨,确实在很多方面都威胁到了洪兴社,洪兴社里已经有很多人不停劝左雄对洪星社开战了,绝对不能让洪星社再发展壮大了,但左雄力排众议,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洪兴社社长左雄绝对不愿意轻易招惹强大的东星社,以免让其它黑帮有可逞之机,这样一样,洪兴社就可能陷入腹背受敌之境,所以洪兴社社长左雄才会一忍再忍,但忍耐并不代表左雄就真的怕了东星社。
东星社敢明目张胆的袭击洪兴社旗下的产业,并伤死那么多洪兴社的成员,这次就算洪兴社社长左雄想把此事压下去也办不到了,众怒难犯,如果再不对东星社开战,那左雄这个社长就再也说不过去,如何向洪兴社的各位弟兄交待?
洪兴社社长左雄开了一个会议,立刻下令对东星社开战,他们要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