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将耀城抱的更紧。怀里这个肌肉发达的家伙全身都在轻微的抖动。难忘的往事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一忆起就仿佛遁入被黑暗吞噬的深渊。
耀城缓缓的说：“上次找你借一千块钱是因为外婆血糖低到晕厥。被送到急诊室。家里根本就沒什么存款。所以……”
“可是……你怎么沒过几天就还钱给我啦。”疑虑的神色。
“这是个秘密。”耀城压低声音。“还有。我今天跟你讲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除了你。我从未把我过往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哦。可是为什么只告诉我。”
“这也是秘密。”其实是因为……接吻那天。他的心跳为他狂乱了一整天。“好了。现在你要给我的报酬了。说说你的故事吧。”说完故事的耀城仿佛变了个人。仿佛那个封尘的过往是一股憋在胸口的浊气。被缓缓吐了出來。整个人完全轻松了起來。
“我的故事。”向阳放开手臂。对视眼前的男孩。“我有什么故事。”
“你比我清楚。”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故事。那就是在我10岁那年。父亲抛弃母亲的事情了吧。像是烂熟的八点档连续剧。在我10岁那年。父亲毫无预兆的恋上他的同事。在情人和家人的抉择中。最终选择了情人。”
“果然很老套。”
“是啊。还记得那天我追着他。喊他回來。可是他却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印象里是他决绝的背影。不留余地的让我抛弃。把我当成一颗毒瘤一般。彻底从他的世界里铲除。”
“这个比喻似乎更适合用在我的身上。”
“貌似吧。其实在我印象里。每每看到父亲。我都会看到一束耀眼的光芒。仿佛父亲是天然的发光体。神圣的让我不敢轻易触碰。这也是我不能接受父亲有外遇的事实的原因。忽然觉得10年來。父亲为我构建的世界观轰然坍塌。在破瓦残垣中。我站了起來。却迷失了方向。”
“你说话真的好文气呀。还有。沒想到平时不说话的你。可以说出这么多话來。”
“我一直都希望有个发光体。指引我方向。直到现在。我发现了你。”向阳顿了顿。不知道接下來的话是不是讲出來。“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好温暖。光芒扑面而來。一下子就仿佛有动力或者激情去做什么事情。”
“你是想说……你喜欢我。”耀城非常直接的问。
两秒钟的沉默。四周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不知从哪儿传來的猫叫声。还有却來却强烈的心跳声。
“……”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让向阳失去理智的在耀城的嘴角轻轻的啄了一小口。
“这算是回答了么。”
耀城不等回答：“刚才我说的秘密……你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讲我的故事……”
耀城的腿在向阳身上放肆的逡巡：“是因为……”向阳体内渐渐升腾起浓烈的热气。
“是因为……”耀城猛地抱紧向阳。赶到已经硬邦邦的突处。
“答案很简单啊……”
耀城吻住向阳。仿佛要将他吞噬揉碎一般。狠狠的吻。吻到天荒地老。
末了。耀城离开向阳的嘴唇。向阳的还沉静在刚刚的吻中。
耀城戏谑的朝还沒回过神來的男孩一笑。“我也喜欢你啊。”
“啊。”向阳不敢接受。
“不知道原因的。”耀城接了一句。
两人对视。这一交汇。仿佛历经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