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多谢公子搭救!”
白衣男子摆摆手,欲说什么?突地握拳掩唇,重重的咳嗽声连连不断,嘴角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我忙上前扶住他,从怀里掏出绢帕递给他,紧张地问:“公子你没事吧?”
白衣男子接过手帕,又是一阵重咳,深吸口气道:“谢谢。不要紧,旧疾而已。”又笑道:“你这是把我刚才的话又还给我了。”我听罢,也不自觉得跟着他笑起来。
小瞳跑过来谢过白衣男子便对我轻斥:“怎么总那般不小心!还好得这位公子及时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可知我们刚才差点要动用……”他忽地止住话语,没再多说。我明了地看向马车的方向,荨彧已撩开帐帘,眼底分明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完蛋,我又闯祸了!
远处跑来一行人,行色匆忙,其中一个年长者低身为白衣男子拂去身上的灰尘,一脸惊吓:“少爷,老爷和夫人再三嘱咐,你身体不好,不可再动武,刚才一番必是波及心脉,病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