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话,大爷采的都是花!”
他夜视能力很好,大笑着飞身到叶初月跟前。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那是叶初月独有的一份致命的吸引。
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她的脸,凹凸的沟壑让他蓦然心痛,这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不可磨灭的证据!
“滚开!”叶初月一巴掌拍开了叶翔的手。
她最讨厌轻浮之人,就如同现在的他。
手上传来一丝痛楚,叶翔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她素来不喜欢外人的亲近,如今他拌起了采花大盗,只怕她更厌恶他的接触。
他想要告诉他一切,可是不能,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醉月阁他害怕她会不理解他的突然变化,就如同一瞬间她会突然喜欢上一件东西,但是下一个瞬间她就会厌恶一样。他永远不想被她误会,更不想被她厌恶。
“你是谁?”声线依旧冰冷。
她从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如今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依旧不想这样。
“我?我只是路过,看到屋子里有光,就进来看看。”他连忙寻找着借口,希望不要在她心里留下讨厌的种子。
“路过?”多可笑的借口,路过会把灯熄灭?不过她没有拆穿。
“是啊。”他立刻回答。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本宫也要就寝了。”她有些疑惑,对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她要试探!
“不走!”就像以前在宫中两个人相处一样,他会任性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他绝对不走,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的见面,他可舍不得走。
不走?叶初月心思一转,吐气如兰“那你随便,没什么事情本宫就就寝了。”
叶初月不在理会那个看不到的人,摸索着床上的被子,将丰存子美的身体摆正,退去了他的鞋子,让他躺在外面自己躺在里面。
她可搬不动他,索性今天睡一起吧。
叶翔紧紧盯着叶初月的动作,内心的嫉妒像是雨后突起的野草,一转眼覆盖了每一寸山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只会围着他转,向他表达绵绵的情谊,如今却又这样对待另一个人了!他知道她可能怜惜那个男人,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欣赏,更或者只是做做样子,但是绝对不可能爱上!他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也一直深信着,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爱的多么疯狂!不希望她有一丝一毫和别的男人接触的机会,想要把她牢牢地禁制在自己身边。
“你不可以和他一起睡!”
叶初月给两人蒙上了被子,没有理会叶翔。
“你难道喜欢他?”他故意这样说的,希望她想到自己的时候能够远远离开那个昏迷中的男人。
“你是来问这个的?如果是,那么本宫无可奉告。”
“你……”叶翔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好看的小说:。只能拼命让自己静下心来,寻找一个凿开她堤坝的突破口。
他想了想,手指一挥,隔空取物。丰存子美被他从被窝里吸了出来。
超出了突然空掉的被子,她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动静,如此高深的内力,她心下更加确定对方是醉月阁阁主了。
“以后你就是本座的人,不要在接触任何男子,否则本座可不敢保证每一个都能像今天这样完好无损的活下去!”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线,让声音更加威严,更令人恐惧。
叶初月好生无语,最近自己是走了桃花运了吗?接二连三被人关注,这可比她没毁容的时候来的猛烈多了。
“你算什么东西,本宫可没想过要做你的人。”
“本座是醉月阁阁主,以后你就是本座的阁主夫人。”他宣告自己的占有权,铿锵有力。
“嗤,阁主一定知道本宫的真实身份吧!”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否则她可不认为叶烁儿会有如此大的排场让堂堂醉月阁惊动阁主。
他吃惊于她似乎已经洞察了他的身份,但是又好像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她很聪明。
“本座自然知道,所以你休想逃出本座的手心!”
看来他并不知道她背后的身份,如此一来她到是安全了很多。
“你可知道我已经嫁人了?”
“本座当然知道,不管你嫁给谁你都是本座的人,还是那句话不要接触任何男子,否则本座不敢保证有今天这样的耐心。”
“嗤,你说本宫是你的就是你的吗?你也太自大了点。”
“不需要你同意。”
话还没落地,叶初月只感觉到背上一痛,一股劲力袭来,整个人昏昏沉沉慢慢失去了知觉。
叶翔听到她的心跳慢慢趋于平缓,这才飞身上前,落座在床边。
“嗖”,屋子里的烛火亮了起来。
一块布料这在脸上,即使是一片漆黑她也不曾拿下,那不了下面一定是很残忍的现实。
他伸手抚过叶初月的脸,凹凸的感觉,像是条条的沟壑,每一条都留下了刺目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