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的情景并没有多少困难,毕竟红庄的人也急着给叶初月治疗,一切安然有序的进行。
药老亲自给叶初月诊脉治疗,接好了腿又送了一些治疗内伤外伤的药,只是依然面带愧色。
临走的时候才悄悄对叶初月说,她脉象完全正常,可是总感觉她面色古怪。
她原来脉象隐隐有一些与众不同,只是一般人无法探知,如今却被要老说正常,那就是极其不正常了。
送走了红庄的人,夜已深。
叶初月屋子里点着仅有的一支蜡烛,这还是药老来的时候提的灯笼里面的。
微弱的光晕在微风中晃动,像是一只被困在无形的牢狱中的孩子,一直挣扎却不能解脱。
“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就叫我”丰存子美瞪了正在走神的叶初月一眼,。
他是她丈夫,而且今天还救了她,她竟然敢忽视他!他强烈不满!
“嗯”
若有若无的回应让他大为恼火。她一定不知道他为了给她找大夫被打的多惨,可恶!
“碰!”一个瓷瓶被重重地放到面前。
叶初月望着丰存子美一张没有消肿的脸,没有说话。
“这是药!”
“哦。”
“这是治疗外伤的药!”
“哦”她眼中依旧平淡无波。
“你……你是内伤!”
“嗤”她笑开了,眼角荡开一缕柔光。
“你笑什么?”他愤愤然。
“没,你坐这里”素手指着床边的椅子。
“哼!”丰存子美立即坐了下去。
“你离我近点,我帮你上药吧。”
她知道他刚刚一定是气不过她的忽略,没有接触过外面世界的人过多过少有些幼稚,这让她想笑,又感觉有些身心轻松了许多。
轻柔的触感落在脸上,没有多少疼痛,一丝丝的冰凉从她指间间扩散,心里仿佛装了一个温泉,源源不断的冒着热气,很舒服的感觉。
可是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上!那个男的可是说了这个药敷在脸上会立即好,好不了我就怪你。”
“呵呵”叶初月轻笑出声,一手扶正了丰存子美的脸,微微俯身帮他上药。
淡淡的药味萦绕鼻息,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一股热流划过心里,他能听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那是究竟是什么他说不清楚,有些惊慌,像是一只偷吃了白菜的小羊羔,偷偷的担心着被发现,小小的心灵不知所措。
“你快点”似乎唯有发一些脾气才能掩饰住内心的悸动,他夸张的吼她。
“好、好,很快就好了”她哄他,心里不由感慨,真像是叶翔小时候的样子。
想到叶翔,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依旧淹没在自己不平静的心潮,没有注意到她的失落。
风影摇曳,树叶轻响,寂静的地方,寂静的夜。
叶翔足尖轻点,立在一根斜出的树枝上,注视着叶初月房间那一点点的微光,目光灼灼。
思念太久了,他恨不得立刻去见她,又听到她毁容的消息,这让他更加恨自己,她就在他眼皮底下,却依旧没有保护好她。身份不是他能左右的,而这件事却实实的是他的疏忽,这才酿成了如此大错,他越发讨厌自己。
“还没好吗?”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
叶翔心里“嘎哒”一声,树叶摇晃,风乍起。
“呵呵,哪有那么快,别动,不然就跟我一样毁容了,好看的小说:。”女子的声音有些暗哑,却掩盖不了那人存有的三分熟悉。
他知道叶初月一定不会爱上别人,但是那种语气让他想到她温柔甜美的一面,那种温馨的感觉他只想一个人占有。
屋子里的两个人沐浴在烛光中,并没有感觉到外地面有一双眼睛望穿了窗纸,正握紧拳头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怎么这么慢?”丰存子美这样问,心里想的却是不要结束。
“我是怕弄疼了你”叶初月掰了掰丰存子美的头,将他没有涂药的左脸掰到自己面前。
温湿的气息扑到脸上,让人迷醉。
“你……慢慢来……不着急。”声音越来越弱,落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余音。
“什么?”
她眸中漾着浅笑,整个人温暖灵动,如果没有毁容那她或许也是一个美女。
“没,没什么”他支支吾吾的回复,心里慌慌的。
叶初月现在看的就是他的脸,那潮红怎么会逃出她的视线。
“噗,哈哈哈哈”大姑娘一样的男孩,她可真的好久没见过了。
丰存子美脸一板,愤愤然:“你笑什么?”
“你可真单纯,像你这样遇到采花贼可怎么办?”
“采花贼关我什么事,爱采多少采多少。”
屋外的叶翔紧紧握住拳头,他实在